霎时,刺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好像千万个锤子敲击在骨头上一样。
萧煜致脸色瞬间苍白,牙齿紧扣,不一会,额上的汗珠汇集成了水流,不断流淌到发丝里,呼吸也变得越来越重。
他指节分明的手握成拳,一开始只轻轻放在身体两侧,随着疼痛时间加长,而后只能狠狠地抵住床板。
一炷香的针灸时间终于结束,但这仅仅只是炼狱般疼痛的开端,后面还要进行半个时辰的经络按摩,由于经络按摩接触面更大,因此痛感是针灸的十倍不止。乐曦想了想,还是决定扎一针,让他陷入沉睡再实施按摩,减少病患的痛苦也挺重要的。
她一边按摩,同时还将手法、顺序和路线位置详细的教给了修竹,这按摩太费体力,而且男女有别,还是早点教给他,自己就可以偷懒了。
一般的大夫对自己的治疗手段保密得不行,生怕别人偷学了去,这个夕神医倒好,手把手的教别人。
修竹没忍住,赞叹道:“夕神医的坦荡无私,修竹佩服!”
“啊,都是为了琅王殿下早日康复,这不算什么。”
等全部治疗结束时,乐曦已累得大汗淋漓,她随意用袖子擦了擦汗,刚踏出房门,萧煜森从房梁上飞落到她面前。
吓得她退了一步,完全不懂状况,一脸懵逼地问:“你干嘛飞到房梁上?”
萧煜森在她耳边悄悄的说了一句,“为了乐儿,守身如玉。”
乐曦瞬间脸红,香汗淋漓加上一片红霞,美艳不可方物,对他有致命诱惑,顿时浑身燥热起来。
萧煜森随即干咳两声,掩饰自己突然变得低哑的声音。唉,乐儿站在那什么都不做,他都难以自控,把她娶回家当王妃的事,要立刻马上提上日程。
又休息了一会,乐曦惦记着出门逛街,便跟萧煜致告辞,离开琅王府。
但才刚到门口,那姜韶郡主就已在他们的马车里等候。
车夫见状,立马跪地,无措的解释,“王爷,郡主执意要上马车,奴才没有拦住。”
萧煜森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回去找管家领罚。”
“是,谢王爷。”
乐曦顿时有点头大,她才不要带个情敌一起逛街,大不了不去了,正打算跟萧煜森开口。
只见他大步上前,从马车里把姜韶扔了出来,丢到她自己侍卫身上,然后带着乐曦绝尘而去,一顿操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迟疑拖沓。
马车后面传来震天的哭喊声,“森哥哥,森哥哥,好疼呀,森哥哥。。。”
乐曦瞪大了眸子看着萧煜森,良久,终于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起来,“哈哈哈,萧煜森,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森哥哥,我想问问,森哥哥,你还有多少这样的妹妹呀?”
“乐儿,我,没有。这个姜韶的母亲跟我母妃有往来,所以幼时一起玩耍过而已,遇见你之后,没有哪个女子靠近过我三步之内,我发誓。”萧煜森最怕乐曦误会,立刻解释,还举起来三根手指。
“哎呀,你一点都不经逗。我相信你,今天你的行动我很满意,以后继续保持哦。”乐曦莞尔一笑,眸光似星辰大海一般看着他,眼里是笃定的信任。还拍了拍他的。
已接近午膳时间,他们来到了雪云城最大最豪华的酒楼---听雪楼。
小二热情的迎了上来,看清是萧煜森,整张脸都笑出了褶子,“靖王殿下,几位贵客,里边请。”
沈二上前道,“去常来的那个包间。”
一行人刚准备进包间,楼梯口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哟,带着这么俊俏的小公子进包间,是。。。”
我的银子都给你
乐曦刚要回头,被萧煜森挡住,拉进了包间。
沈二很自觉的走过去,挡在楼梯口,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人,“李公子,我家王爷在此,请回避!”
只见那人身着绛紫色的华服,整个人浮夸而纨绔,油头粉面,眼底略有乌青浮肿,一看便是纵情声色身体亏虚之徒。
“原来是靖王殿下,失敬失敬。”李沫收敛了眼底的调戏之色,换上一脸谄媚,拱了拱手然后转身去了另个一方向。
这李沫是当朝尚书唯一的儿子,平日里花天酒地男女通吃,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是雪兰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又巴结着大皇子进进出出,狐假虎威祸害了不少人。
嘴上说着失敬,转身之后心里却不断在意淫,回味刚刚的惊鸿一瞥。
那小公子身形娇小,纤腰堪盈盈一握,肌肤吹弹可破,一双灵动的桃花眼流光溢彩,唇红齿白,比女子都要美上几分,要是能玩弄几次,也不枉此生啊。
唉,可惜现在在那靖王手里,不过等他玩腻了,还是有机会的。
想到这,猥琐地勾着右边嘴角,带着浑身的燥热,进了二楼一群狐朋狗友的包间。
另一边,萧煜森拉着乐曦进包间坐下,乐曦并没把刚才的事放心上,专注的想着怎么尝遍雪兰城的美食,然后开始嗷嗷待哺,“好饿啊,快跟我说说,有什么好吃。”
萧煜森脑子里却在想,怎么收拾那个猥琐的李沫,居然连他的人都看看。
直到乐曦拉了拉他的袖子,“喂!”
“乐儿,怎么了?”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萧煜森忽而一笑,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想怎么多挣钱,才能养得起这么能吃的乐儿。”
“那是得好好想想,我这么能干,要是吃不饱穿不暖,肯定会跑的。”乐曦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眼睛里闪着戏谑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