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抖了抖身上的灰尘,立在一旁,他几次欲言又止,担忧的看向乐曦。
萧煜森不悦的侧身,挡住他的视线,如冬日寒冰的声音再次响起,“乐儿需要你的血,在这里等着。”
“好。”
晏清垂眸,双手交握,心中自嘲,如今他确实没有资格再靠近乐曦了。
奚婉甄进门看到晏清,一愣,“你,是黄葵的孩子?”
“我母妃的闺名是黄葵,您是?”
“黄葵和阿羽的孩子啊。。。”奚婉甄神色一暗,嗯,确实物是人非了。
九渊王猛地冲了进来,急忙说道,“婉儿,不是,他不是我的孩子,他的父亲是。。。。”
“稍后再说,先给乐曦输血吧。”奚婉甄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萧煜森不舍的把乐曦放平到床榻上,晏清在一旁等候,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便完成了输血。
“前辈,乐儿要多久才能醒过来?”
“目前情况还算稳定,腹中胎儿也安全,放心,我定会尽全力救她。”
离开乐曦的房间,九渊王一直等在门口,见人离开,他阔步跟上,不论对方想不想听,他都必须要说清楚,“当年向长老们告密的人就是她,太子只是用来掩人耳目,他是黄葵和一个暗卫生的孩子。我的心里只有你,从未改变过。”
“嗯,我知道,这么多年,她过得应该不好吧?”
她确实什么都知道,当年黄葵是她的贴身婢女,偷偷跟在她身后发现了阿羽的秘密,又因为迷恋上阿羽的外貌,心生嫉妒而从中破坏。
“是,我让她失去女子最宝贵的东西,二十多年来日夜忏悔,备受煎熬,但这些还不够,她该死。”
九渊王越说越愤怒。
这个不知道死活的黄葵居然敢爱慕自己,并因此而破坏了他跟婉儿的一切,是所有后来悲剧的起源。
“罢了,这么多年过去,也够了。”
奚婉甄淡淡的说,然后转身关上房门。
从廊下经过的晏清,正好听到他们的对话。
心一寸一寸的凉了下去,原来,他的母亲,也是那么不堪的人。
多年的不甘心和怨恨顷刻间烟消云散,就当是母债子偿吧,用这一身血肉,偿还欠下的一切。
待九渊王离开,晏清敲了敲她的门。
“前辈,在下晏清,有一事相求。”
温柔的声音响起,“请进。”
晏清推门而入,双膝跪地,“前辈,对不起,为我母亲给您造成的伤害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