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股东两个字尾音勾起,从唇间扯出暧昧的气息。
江织被撩得面红耳赤,心里生起一股怪趣味,唇角微勾,嗓音轻软绵绵
“那我还该叫你什么呢?大老板?”
黎川几不可闻地轻吸一口气,锋利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圈,眸子里幽暗似火
江织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腿肚子止不住发软,连忙站起身,欲盖弥彰地轻咳一声,嗓音不自觉染上一丝嗔意
“阿川,现在是上班时间,请抛掉你脑袋里的废料”
高岭之花傲娇又毒舌26
黎川眼尾弯弯,难掩悦色“你也说了,我是老板,上下班时间不都是我来定吗”
好家伙,跟我玩文字游戏
黎川懒懒地靠在沙发上,嘴角擒笑,朝江织挥挥手
“过来,给我捏捏肩膀”
江织看着黎川眉宇间由于疼痛皱成的浅川,有些心疼。
如此高负荷的工作,就算是钢铁之躯也受不了。
江织走到黎川身后,轻轻搭上他的肩膀,力道适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男人心弦。
办公室内安静地可闻针落,黎川的呼吸慢慢平缓,眉宇放松下来。
江织轻叹一声,目光无意间落在办公桌上,郁郁葱葱的观赏木旁边,立着一个小相框。
江织给黎川脱掉鞋子,搀扶着躺平在沙发上,又从小柜子里拿出一块毛毯盖上,才轻轻地走到办公桌旁。
照片上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小男孩站在湖边,女人身上穿着普通的针织裙,头发像缎带一样柔顺乌黑,脸上带着一抹温柔的笑,男孩手里拿着一个奥特曼玩具,故作正经地皱着眉头,只是那双眼里是满是无法隐藏的天真和好奇,一片岁月静好的祥和景象。
江织扯了扯,只见自己的缩小版单人照片被贴在男孩旁边,还十分有私心地两只手牵在一起,有些怪异又有些温馨。
“幼稚”
江织没好气地吐槽,脸上却洋溢着笑脸,指尖抚摸在照片男孩稚嫩的脸上。
“小时候就爱拉着个脸,难怪长大了一脸正经”
黎阿姨是海外名牌大学毕业,嫁给黎川的父亲后甘愿成为一个家庭主妇,生活全部围绕着老公和孩子。后来黎川的父亲得了肝癌,死在了手术台上。
立下遗嘱将自己所有的产业全部留给了黎阿姨,黎阿姨从一个家庭主妇蜕变成为商场女强人。
她将自己所有的期望压在黎川身上,考华清,学金融,走父亲的老路。黎川被逼着长大,不会再因为一个玩具闹脾气,变得沉默寡言,没有笑脸,以后的生活仿佛一眼便能看到尽头。
直到他遇见江织,才知道原来人生有那么多有趣的事可以做。
他们随心所欲地翻墙逃课,享受着网吧里刺激的网游,酒吧里辛辣入喉的烈酒,在夜晚无人的时候压马路,在清晨太阳初升迎着海风奔跑。见过西藏布达拉宫的雄伟,尼罗河边金字塔的壮阔,也见过葱郁森岭里的小小蜗居,白雪皑皑下的粒粒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