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临!”季禾及时制止了裴临未出口的话。
归根结底,他现在还没有离婚,只是开始准备了。
还有常人的羞耻心。
他做不到在江叙面前承认,他还没离婚的时候就和别人有了牵扯。
“……补偿我一下,我就原谅你。”
季禾皱着眉:“我补偿你?”
他又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谈什么原不原谅?
“你要是为了那个废物出事,就没有和我结婚的人了,你说该不该补偿?”
季禾转身就要去开车门。
和裴临再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无理取闹。
“去哪?”裴临扣着季禾后脖颈就把人拖回来:“怎么还生气?”
气性真大。
他低笑一声:“我吃醋了需要安慰。”
季禾对裴临这个动作不适应极了,像被人整个掌控在手心。
他家里的猫不听话的时候,他也是这么提溜的。
季禾挥开他的手,整理好被裴临动手动脚弄乱的衣服,恼了:“你好像还没有吃醋的身份。”
裴临眉心一跳:“不用你提醒,我知道我是小三。”
季禾:“……”
如果江叙不是单纯的昏睡,季禾大概要以为裴临是在故意拖延等到江叙病故。
“我有事,要走了。”
裴临皱眉。
季禾推开他往外走:“需要把他送去医院,虽然只是麻醉剂没什么事,但也要去看看。”
“嘁,活着浪费空气,早死早超生多好。”
季禾步子一顿,转身面无表情的看着裴临。
裴临:“……”
他没再嘴贱,跟着季禾来到车旁边。
季禾母亲车祸的真相(惊!!)
他透过降下的车窗看着江叙,叹息道:“可惜……”
可惜你没看到你老婆对你冷淡的样子。
可惜……你没死成。
裴临抢先季禾一步驾驶室的门坐上去。
“做什么?”季禾问。
裴临长腿窄腰的坐在上面:“你坐副驾。”
季禾没动,看了一眼不远处巷口停着的劳斯莱斯:“你的车不要了?”
“不用管,会有人来开。”
季禾打开车门上车:“走。”
……
第二日,江家。
江叙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床边围了一群人。
江夫人脸上还化着精致的妆容,拉着江叙的手啜泣。
江叙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季禾的身影。
他心中牢牢的记得,昨天他说不离婚,季禾甩开了他的手。
他还记得昨晚问“你想让我做什么”时冷淡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