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握拳,抵在裴临胸前,想推开人。
可他还是低估了一个吃醋发疯的男人。
这副强迫标记,给自己的所有物打上标记的的模样,让季禾陡然升起一种他背叛了裴临的荒诞感。
季禾没有办法,尽管满心慌乱,但还是极力保持着平稳。
他温声开口,和裴临打着商量:“裴临,没有碰过,我打他了。”
江叙的脸恐怕现在已经肿了,他扇的时候没有收着力。
此言一出,季禾更觉得奇怪了。
这个场面就好像他真的做了对不起裴临的事,在心虚的道歉,苍白的证明。
裴临喉间滚出压抑的喘息:“我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他刚刚才没当着季禾的面做出什么控制不住的事。
“可还是有别人的味道,我不喜欢……”
裴临用唇,用齿,在季禾脖颈,锁骨烙下密密麻麻的痕迹。
车内的暧昧疯狂疯长。
季禾整个人被这种狠戾又粘稠的攻势卷住。
后腰被抵在冰冷的真皮椅上,呼吸全乱了。
“裴临……停……停……”
他们甚至还没有出江家的监控范围,只有有人闲来无事去监控上看上一眼。
就能发现季禾完全是被裴临强势的抱着扔上车的。
紧闭的车窗根本遮不住俩人之间汹涌的背德感。
“停不了……”
裴临直勾勾的盯着人,像饿了许久的凶兽,下一秒就要把人吞吃入腹。
连带着季禾身上那股不属于他的气息,一并啃噬干净。
“喜欢吗?”
“你……”
季禾被这句话刺激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发紧。
怎么能这样……
身上的男人却不顾他窘迫的心思,一个劲的追问:“说话。”
裴临的眼神始终锁着他。
那目光太沉。
太狠。
像要穿透皮肉,把他整个人都钉在这方寸座位上。
连呼吸都要受他掌控。
季禾被车内汹涌的占有欲裹挟,抵在裴临胸口上的手无助的蜷缩着。
“呲啦——”,又是一声清脆的衣服破裂声。
原本规整的衣领裂成了两半,松垮垮的挂在肩头。
露出大半白皙的肩颈,锁骨凹陷处还带着暧昧的红痕,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季禾浑身僵成雕像,脸上的红意生硬的往脖颈上蔓延。
他下意识想拢紧衣襟,手腕却被裴临死死的按在头顶,动弹不得。
衣衫半露的模样彻底暴露在对方眼底。
季禾莫名心慌,肩背下的皮革泛着冷意,与身上燃起的温度对冲,教他浑身发烫。
“没有,他没有碰我……”
季禾在解释。
他觉得此时的裴临就像一只憋着怒气的大型犬,稍不注意就会咬死人。
所以他要采取一点措施保证自己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