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最喜欢做的就是把那些自以为聪明的交易者,连本带利地吞下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再有任何废话。
只听“刺啦”一声,沈稚身上那套昂贵的白色西装外套被他毫不留情地撕开,扔到了地毯上。
紧接着是衬衫……
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温热的肌肤,让沈稚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
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用手去护住自己最后的体面。
可他的手腕却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扣住,单手举过了头顶,死死按在了床头。
和昨晚如出一辙的禁锢姿势。
和昨晚如出一辙的、令人绝望的力量悬殊。
“不……不要……”
沈稚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求你……不要在这里……”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或许是潜意识里还保留着一丝可笑的、想要保护自己最后一片领地的妄想。
他不想……不想在这张属于这个男人的床上被彻底占有。
那会让他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一个彻头彻尾、没有尊严的玩物。
听到他的哀求,裴烬野的动作竟然真的顿住了。
他微微眯起眼,看着身下这个泪眼朦胧、满脸都写着抗拒和屈辱的少年。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水光,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可就是这双眼睛,不久前还燃着挑衅的火焰,命令他“吻我”。
真是一只会伸缩爪子的小野猫。
“哦?”裴烬野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不在这里?”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贴着沈稚敏感的耳廓,一字一顿地吐出了最残忍的话语。
“那你想在哪里?”
“浴室?”
“还是地毯上?”
“你选一个。”
这已经不是选择了。
这是羞辱。
沈稚的身体因为他这番话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闭上眼,绝望地偏过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进乌黑的发丝里。
看到他这副宁死不从的模样,裴烬野眼底最后一丝耐心也宣告殆尽。
他松开手,猛地直起身。
就在沈稚以为他要发怒,要用更粗暴的方式来对待自己时,裴烬野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嫌恶和鄙夷。
“也对。”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手腕的袖扣,将衬衫袖子挽起一截,露出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的小臂。
“像你这种被人当成货物送上来的东西,确实不配。”
他转身走向了那间宽敞得像个小型套房的浴室,头也不回地扔下了一句让沈稚如坠冰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