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厌渡一脚油门直接追尾谢穆,两辆车变形,弥厌渡扶着方向盘一下一下的撞着谢穆的车尾,恨不得给谢穆撞死。
谢穆你他x吃火药了最近?他说。
好不容易出来玩儿个车,你是想把谁撞死呢?
想死我俩一起死了得了,我俩把刹车卸了继续飙,看看谁先死。
弥厌渡提着棒球棒下车,一脚踹了踹谢穆的车门,他穿着黑色的皮夹克,显得肩膀很宽阔,耳朵上带着个黑色耳钉,眉压眼,眉骨很高,鼻梁上有一道细微的疤痕,肤色偏小麦。
车窗摇了下来,谢穆盯了他好一会儿,把嘴里的棒棒糖换了一边“去卸。”
他把棒棒糖取下来,用糖往后指了指弥厌渡的车“卸干净了再跟我说话。”
“你最近挺狂啊。”弥厌渡用棒球棒往谢穆的车身一砸“今天我俩必须死一个。”
鹿蹊对着那边吹了声口哨,用胳膊肘撞了撞万听松,蓝眼睛笑成一条缝,腻歪的问“啧~谁又惹谢穆高兴了?拿我们火。”
他抓了抓自己米白色的头,衣服穿的松松垮垮的,露出了半边肩膀,里面是白色的背心,在利落的肌肉线条上绷紧。
他单手疑惑的在头边摊了摊,阴阳怪气的“他是不是不愿和有鸡巴的玩儿啊?”
万听松照着车内的镜子,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刘海,棕色的丝被薄汗打湿,浅眸往谢穆身上轻轻一瞥,又转回头看着鹿蹊,惬意的靠回了座椅。
“我也想玩儿软的,不想玩儿硬的。”他把黑色的运动吸汗带带上,垫到刘海下面。
他看着自己的手,特定地方有薄茧“瞧瞧——”
他挑眉。
“玩儿软的哪会这样。”
鹿蹊眯起眼“谁撸鸡巴会撸出茧子,你对得起你的篮球么?把它给你的荣耀颁奖给裤裆。”
“自己办不到就别怀疑别人。”万听松勾唇,“知道你很软了。”
两个人对窗外的激烈争端毫不在意,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窗外冒出了一张脸。
“苏哥和温哥刚回来,晚上要叫他们么?”男孩看着鹿蹊,等着他表态。
鹿蹊没说话,嘴角勾着,眼皮一掀,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万听松,蓝眼睛闪了闪。
万听松“你不说我都快忘记这俩了,毕竟不是一个学校的。”
“万哥,那我们今晚——”
“谢穆!”万听松无视男孩,朝谢穆扬了扬下巴,“苏宥年和温让回来了,今晚你回去么?”
“不——”谢穆刚开口,西奥多来了信息,他垂眼查看。
【妙穗小姐今天提出想要家教,这种要求我得请示您。】
【她最近还要什么了吗?】谢穆问。
【您不在的这一个星期,她要的都是学习类物品,昨日她遇到难题来请教我,今天就提出要家教。】西奥多报备的事无巨细【之后我给她说,这得问您,她立马改口说不需要了,但要求已经提出,我觉得有必要告知。】
谢穆【那你先教着她吧。】
他抬头看了眼万听松“你们玩儿吧。”
万听松“你都玩儿一个星期了,还差这一个天么?非得今天回去操屄?”
鹿蹊“o……那我们延后吧,让那俩个休息一下。”
弥厌渡从自己车子的底盘里钻出来,脸上染了点灰,他抬起手背擦了擦,走回谢穆车窗边“怎么比。”
“我的拆了,”他把扳手在手里转了一圈“该你了。”
谢穆看着真想弄死他的弥厌渡“你自己玩儿吧。”
说完他就踩着油门走了。
“我操!”
哐当一下,扳手砸到了谢穆车上。
谢穆推开门。
屋里有一股炸鸡的味道。
妙穗缩在墙角吃着。
她看见他,眼睛抬了一下又垂下去。
她没像往常那样目光跟着他走,眼睛也没有亮起来。
她挪到墙边站着,像个被安置在那里的物件。
他们之间隔着七天的距离。
“在等我?”他说。
她点头,又立刻摇头。
“想要家教?”他脱掉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