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冯谁发现自己说不出来。
“行了。”赵成胤不耐烦地挥挥手,“随便问一下而已。”
冯谁没有走,突然问了句:“二老爷,那些杀手,是谁派来的?”
赵成胤看了他一眼:“跟你没关系。”
冯谁沉默了一下:“是。”
他准备离开,赵成胤却开了口:“跟阿水是同一人底下的。”
冯谁怔了怔,花了点时间,才反应过来阿水是谁。
“虽然不能百分百确定,但也八九不离十。”赵成胤语气冷了下来,“就算没有决定性证据,但只要阿与少了一根头发,我都算在他身上。”
冯谁下到二楼,刚好碰到从赵知与房间出来的陆名。
冯谁停下了脚步。
陆名见到他,神色有一瞬不自然,然后快步走了过来:“听说你受伤了?好些了吗?”
冯谁越过陆名的肩膀,看向赵知与的房间,房门紧闭。
他收回目光:“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谢陆少关心。”
“害,你跟我客气啥。”陆名揽住他肩膀,一起往下走,“是去见二叔了吗?”
二叔。
“脸色这么差,二叔骂你了啊?”陆名看了看冯谁。
冯谁没说话,陆名拍拍他的肩膀:“别怕,二叔有时候看着吓人,其实大多时候蛮亲切的,以后你就知道了。他是不是怪你什么了?你跟我说,我帮你讲讲情。”
“没。谢谢陆少。”
下了一楼,陆名松开他:“那你好好养伤,下次一起玩儿。”
这是告别的意思。
冯谁站在原地,没走,也没说什么。
陆名摸了摸鼻子:“我走了啊,过几天这里要举办舞会,到时候见。”
冯谁看着陆名的身影走远。
他听了陆名这么多废话,对方一句都没提到赵知与。
冯谁回了客房。
止痛药药效过了,肩膀的痛感开始复苏,从伤口向全身辐射。
他翻了翻抽屉,找到止痛片,看了下背面的说明书。
每隔五小时一粒。
已经过了十几个小时了。
他掰开一片,刚想送进嘴里,又突然停住。
他看着药片,看了一会,又放回了抽屉。
忍一下,说不定恢复得快些,冯谁想。
他把自己摔进椅子里,默默等待着这一波疼痛过去。
别墅虽然大,但也没到一连几天都见不到人的程度。
冯谁拿出手机,点进微信。
置顶的聊天框里,最新的消息是几天前。
下面一溜红色圆点,最上面却干干净净的。
冯谁回了几个人的消息,然后点进赵知与的对话框。
他看着对话框。
看了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