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切地开始讲新内容,每讲完一个知识点就让他们做两道题,同桌不会,害怕待会被抽上台,就用手肘撞了撞葛思宁,求救。
葛思宁冷漠地回避,说:“你自己想一想吧。”
同桌一愣,顿住看她。
其实葛思宁的语气没什么问题,她平时也是一副冷冷的,又有点不耐烦的样子,但是真和她开口,她也挺温和的。
今天却不知道怎么了,怪怪的。
同桌感觉她身体里藏了个炸药,而且已经炸掉了,她的一举一动都流露出硝烟的味道,令人胆寒。
后桌见状递了个眼神给她,意思是:我刚说的没错吧。
葛思宁假装看不见她们的小动作,埋头苦写。
老师走到桌边,一看,一指,语气惋惜:“步骤对了,得数错了。”
她分心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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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思宁很少分心,她……
葛思宁很少分心,她自认自己最大的优势就是专注力,这会儿被老师一点,她突然明白——她确实被李老师的话给影响到了。
她就知道,在她心里,分科这件事情一辈子都过不去了。
时间到了,数学老师回到讲台上,问今天是几号,根据月份和日子抽了两个男同学到黑板上做题。
他们做的时候葛思宁在下面把这两道题重新算了一遍,对了。她翻开课本后面的课堂练习,又找了几道题做,了解常见的几种套路,便彻底掌握了。
数学老师接下来还要讲解,葛思宁握着笔,懒得听了。
她坐的位置靠窗,楼层高,几乎可以看见树梢。
枝桠上有一个空鸟窝,没鸟在家,她研究了一会形状,又分神去看天空。
今天天气特别好,跟葛天舒来学校找李老师那天一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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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中考前的小说创作事件只是导火索,让葛天舒下定决心让葛思宁读理科的根本原因在于,她自己就是理科生。
葛家有钱,她又是独女,祖父母托举她出国读书,回国以后创业直接赚得盆满钵满。
葛天舒的人生太顺了,顺到她就算自大也理所当然,她认为她能过上这样的生活都是因为她敢于选择且做对了选择,至于时代、风口、家世等因素,全都靠边站。
凭借自己成功的案例,她给葛朝越选了理科,还指定了大学专业,企图在孩子身上复刻一个自己。
然而葛朝越天生没心没肺,很多事情他谈不上喜欢,却也不反感,并且对于他来说,有人帮他做计划更好。
没有反抗的先例,家里就这样唯母独尊了许多年,等到葛思宁长大,葛天舒已经习惯了事事顺遂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