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思宁一句“那太好了”都到嘴边了,又咽下去。
“那我回去和我爸说我晚上和同?学?一起回家。”
“嗯。”
“以后放学?我在车棚等你?”
徐之?舟沉默一秒,告诉她一个秘密:“年级主任每天都会到车棚蹲点,抓早恋的?学?生。”
“……那我们?”
“校门口见吧。”
“okok,没问?题。”
葛思宁哼着歌走了。
她馋校门口那条小吃街的?垃圾食品好久了,每次王远意开车经过巷口,葛思宁都会咽口水,这下终于给她找到机会去大快朵颐。
隔天放学?她就拐着徐之?舟去了。
她兜里揣着葛天舒给的?两百块,大方地说:“你想吃什么?我请!就当付你的?‘保镖费’。”
来都来了,徐之?舟也?不墨迹,要了个大大的?烤红薯。
葛思宁克制地买了个加培根的?煎饼果子。
两个人?把车停在街边,打算吃完再上路。
学?校里的?学?生还没走完,此时正?是放学?高峰期,来来往往还挺热闹的?。
葛思宁的?嘴唇被煎饼冒起来的?热气烫得发红,徐之?舟话不多?,她吃东西也?没多?的?嘴可用,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便在暗中观察路人?。
这是她的?小癖好,也?是一个退役小说家的?职业病。
看着看着,看到一个印象深刻的?人?。
葛思宁指给徐之?舟看:“那不是你们班的?吗?”
“谁?”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就是之?前转学?过来的?,你说他是中考状元来着。”
哦,陈安远。
徐之?舟抬了下眼镜,看不太清。感觉自己度数应该是加深了。
他想起自己帮班主任做过陈安远的?思想工作,是想说服他别转走读,会浪费很多?学?习时间。
结果陈安远当晚把他带进男生宿舍,让他听了半小时磨牙声。
回去以后徐之?舟对班主任说:“我相信陈安远同?学?有自己的?理由。”
葛思宁看他骑自行车骑得飞快,跟赶着去投胎似的?,那么大的?风也?不怕头痛。
她边吃边找天聊:“我发现?有的?男生好耐寒啊。前几天我值日?,在校门口抓到好几个迟到的?。那么早那么冷,他们居然连羽绒服都不穿,就套个卫衣,跟铁打的?一样。”
徐之?舟看了下自己全副武装的?装束,他骑车还会戴御寒的?毛绒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