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译白身心俱疲,捏了?捏眉心,实?话告诉他:“你们班主任已经和我聊过了?。”
陈安远脸色一黑,顿时想到那?群乌合之众。
尤其是葛思宁,伪善得很。
其实?一开始他对没?有具体接触过的葛思宁是有着良好印象的,认为她和葛朝越一样,善良大方又平易近人。
但葛朝越却告诉他,不?是。
他这个妹妹和他一点也不?像,性格更是相去十万八千里。
葛朝越的原话是:“没?有一点可取之处。”
除此之外,葛朝越还?跟陈安远说?了?很多江译白给葛思宁当?家教时的“心酸”过往,将江译白活生生说?成一个被千金大小姐虐待的长?工。
陈安远不?知道葛朝越说?这些话纯粹是因为嘴贱,也不?知道葛朝越想得太远了?——他认为陈安远作为葛思宁的同龄人,又是男生,再加上江译白的关?系,两个人有着巨大的早恋可能性。
因此阴差阳错的,陈安远对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葛思宁彻底改观了?。
那?天早上如?果不?是她一直在插嘴,那?个马屁精副会长?和教务主任或许也不?会那?么生气。
想到这里,陈安远又想起葛思宁的那?声笑。
她站在那?里不?走,不?就是想看自己笑话吗?
陈安远越想越窝火,偏这时江译白见他走神,挥了?挥手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看着江译白,陈安远想起葛朝越的陈述,脑海里的葛思宁顿时变成了?一只会喷火的霸王龙。
“发什么呆?”
“……没?什么。”
陈安远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江译白,自己是被葛思宁抓的。
但是转念一想,有什么必要告诉江译白呢?
难道自己是希望江译白去求葛思宁给他开后门,在学校里罩一下他吗?
那?还?真?成了?她大小姐的奴隶了?。
陈安远倒吸一口凉气。
江译白说?:“别?给我惹事。这种才叫麻烦,懂吗?”
“……懂。”
“去睡吧。”
小孩欲言又止,最后乖乖走了?。
没?过多久手机亮了?一下,是陈安远的信息。
江译白抽空看了?眼,是让他别?通宵。
漫漫长夜。……
漫漫长夜。
江译白再次看时?间,才发现已经这么晚了?。
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在响。
定了?个半小时?的闹钟,闭上眼。
他今天回了?趟学校。
本来?是去找指导老师,结果?离开的时?候碰到了?之前的朋友。他们刚好团建,死活要把江译白加上。江译白想?到毕业之后大?概率不会再联系了?,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