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回不来,让我给老朋友捎点礼物。”
江译白把那?一堆奢侈品的袋子放到陈晨的办公桌上,陈晨扫了一眼,不冷不热地说了句:“辛苦你了。”
“不辛苦。”
“他有没有给秋秋买点什么??”
江译白挑眉,“有,最新型的电子产品。”
陈晨冷笑一声?,道,“这么?多?年还是学不会怎么?做老爸。”
江译白没接这个话?茬。
陈晨又问他:“最近怎么?样?”
“不怎么?样。”
“不怎么?样是怎么?样?”陈晨觉得江译白就是一只蚌,委婉是没用的,他的嘴得撬。她干脆问,“最近和葛思宁怎么?样?”
他工作太忙,国内外?两头?跑,中途还回了趟老家?,最近颇有些分身乏术。
不过江译白不想告诉陈晨这些,因?为她一听就会听出端倪,例如他在逃避。
所以江译白索性说:“也是不怎么?样。”
陈晨哼了一声?。“你又没付费,不用担心我套你的话?。”
江译白略带歉意地笑笑,驱车离开。
他在路上收到陈安远的信息,弟弟截了一张群聊的聊天记录过来,群名是4019。
江译白看?了下聊天内容,问:“群名是什么?意思?”
陈安远回复:“葛思宁十九岁生日。”
“哦。”
“哥,你准备了什么??”
徐静把他和徐之?舟拉进来密谋,可陈安远和葛思宁的关系实在不上不下,他不知道送什么?才?不显冷淡,又不显热络。
江译白没回。
他现在面对的问题和他们不一样。
比起送什么?生日礼物给葛思宁,江译白更烦恼的是她还会不会要?自己的生日礼物。
过去她在拿到礼物时的愉悦还能感染到他,江译白只要?想起那?些瞬间就会心软。可紧接着那?句“给我别人不能给的东西”又会在耳畔响起。
那?时的他绝对想不到,葛思宁想要?的,居然是他的爱。
这是他唯一给不起的东西。
且他自己的人生都还没稳定下来,又该如何去负担一个前途光明的女孩的未来。
他可以牺牲很多?东西。
葛思宁却不行。
江译白不希望她为任何人牺牲。
包括他自己。
不过葛思宁最近似乎也在刻意回避他。
自从上次被她控诉擅自断联后?,江译白就把这件事情记在心上。可他一主动,她又开始冷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