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吧。”
再不?走她就要哭出来了。
-
比完赛又马不?停蹄地?去跟父母吃饭,虽然是给自己过?生?日?,但是葛思宁还是觉得好累。
把“心?腹大患”交给江译白,她安心?回宿舍睡大觉。
结果一觉睡到晚上十一点,露露都快把她的电话打爆了。
葛思宁看着那一串未接来电,吓得直接坐了起来,连忙回拨,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露露那边听起来很吵,她扯着大嗓门说?:“不?是都提醒你今晚有庆功宴了吗!快来啊!”
“……明天不?是还要比赛吗,怎么今晚就庆功宴了?”
她们连小组赛都还没进,这样半场开香槟不?好吧?
葛思宁爬出被窝,单手抓着楼梯下床。
露露在电话那头啧了一声,嫌她啰嗦:“后天下午才打,怕什?么?今天赢得这么艰难,庆祝一下怎么了?你在不?在学校?快来快来快来!我们就在东门对面那家酒馆。”
葛思宁在穿衣服了,露露的电话一直没挂,她真?是这辈子都没这么赶过?。
她推门而入,头顶突然传来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飞上天花板又落在她头上,轻飘飘的,但是非常吓人。
葛思宁果不?其然被吓了一跳,闭上眼尖叫了一声:“啊!”
耳边全是笑声,她放下耸起来的肩膀睁眼,发现大家围成一个?圈将她包围,而站在正中间的是捧着蛋糕的江望。
“葛思宁!生?日?快乐!”
我靠啊。
葛思宁捂住嘴,眼眶一秒湿润,没忍住学露露骂了一句脏话。
她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手藏在袖子里,捂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店内光线昏暗,暖黄色的色调下,烟花蜡烛所盛开的光芒十分炫目,队友在后面轻轻帮她拿掉头上的彩带,露露催促道:“快快许愿!马上就十二点了!”
原来她催命似的是为了这个?。
江望把蛋糕捧到她面前?,并丢掉了已经熄灭的烟花蜡烛,插上并点燃分别为一和九的蜡烛,他的表情在渺小的火光下显得那么真?挚,“思宁,生?日?快乐,许愿吧。”
“许愿吧许愿吧!”
大家起哄着。
葛思宁擦了下眼睛,点点头,双手合十,闭上眼。
家人身体健康,平安顺遂。
朋友心?想?事成,天天开心?。
祝她。
昭昭如愿,岁岁安澜。
葛思宁睁开眼,吹出一口气,吹散了过?去一年里所有的不?快乐。
当下,她只想?享受朋友们带给她的一切。
-
江望把整个?酒馆都包了下来,今天在座的就只有他们两?支队伍里相?熟的人。
胜利的喜悦和生?日?的热闹充斥着整个?空间,酒精更是放大了人们的胆量和感官,酒过?三巡,一群人已经疯得不?成样子了。
葛思宁本来就有点累,这股兴奋劲过?了以后更是累上加累,她偷偷溜到没人坐的吧台,忽略酒保打量的目光,把脸贴在大理石质地?的桌面上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