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地?选了logo比较小的款式,为的就是她能坦然接受,不?要有心?理负担。
可在看到葛思宁膝盖上那双护膝时,江译白突然明白,有心?理的负担的人其实?是他。
他摩挲了那对护膝一阵,不?知道在想?什?么。
徐静的消息打断了他的沉思,葛思宁的好朋友来质问他,马上就十二点了,有没有忘记给葛思宁送祝福。
江译白回复:已送。
[让我静静]:礼物呢?
他指尖顿了顿,打字:鱼。
[让我静静]:?
[让我静静]:金鱼?
江译白心?想?,是吃的鱼。
如果也算的话。
想?到这件事,他退出了和徐静的对话框,点开购物软件,开始重新搜索生?日?礼物。
搜了半天也没挑到合适的,过?去几年里,他总是为了这些事费尽心?思。如今也走到了江郎才尽的地?步。却?不?是他不?舍得花钱了,而是她身边挤满了想?要为她奉献的人。
江译白点开葛思宁的朋友圈,想?看看她今年晒了什?么礼物,他好做参考,以免再次撞款。
她三十分钟前?发了一张鸡尾酒的照片。
江译白看着那杯酒,皱眉。
大学时期他经常和葛朝越厮混,类似的鸡尾酒喝过?不?少?,光看颜色就能分辨出大致配方。
葛思宁成年不?久,接触这些的机会不?多,新手突然喝这样一杯烈酒,跟胡闹有什?么区别?
他点开她的头像,要给她打电话。
但葛思宁的信息先进来了。
[40]:接我!
[40]:快来接我!
江译白想?也不?想?就回了句:位置。
发完就拿上外套和车钥匙,没有犹豫地?出门了。
他把车停在酒馆外,五分钟后,看见葛思宁裹着外套戴着帽子,像小老鼠一样从侧门窜出来。
灰溜溜的样子十分滑稽,甫一上车,江译白就抬手掀掉了她的“遮羞布”。
葛思宁下意识去捂头,还啊了一声,江译白看着她那张红成苹果的脸,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回事?”他压着怒气,想?问清楚情况。
“……我等下再跟你说?。你快走。”
江译白严厉地?睨了她一眼,葛思宁又把帽子戴上了。
路过?时他顺便看了眼酒馆里的情景,倒是看到了几张今天在球场上的面孔。
江译白略微放心?下来,猜出她大概率是和熟人出来庆祝生?日?。
但是,“葛思宁,你以前?喝过?酒吗?”
她不?喜欢江译白喊她的全名,以前?就不?喜欢,现在喝多了更不?喜欢。
“你重新叫。”
他脸色不?虞,“什?么?”
“你不?要叫我葛思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