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既然她?说没有,徐静就按原计划进行。
她?最终还是决定?去见老江,并且说服葛思宁陪她?一起去。两个人?假装是陈安远的高中同学到家里去做客,剥去了女友身?份徐静自在许多,说到后?面有点嗨了,被老江问了一句“怎么以前没有见过你”以后?紧急闭麦。
在小城总共玩了五天,她?们要赶回家吃年夜饭了。
陈安远送她?们到高铁站,葛思宁识相地走到一边去,给小情侣告别的时?间。
春运开始了,周遭人?来人?往。
葛思宁看着入站口鱼贯而入的人?群,想起大?学的每个假期,江译白都会提前返校。但不知道?他?是为了避开人?潮,还是小镇过于?无聊。
这几天葛思宁走了很多路、去了很多地方,这些地方并不像从?前她?和家人?光临过的时?尚大?都市那般繁华,也不像她?在网媒书刊上浏览到的旅游胜地那般引人?入胜,但是这座小城却容纳了一个男孩的成长。她?拾阶而上过的长满青苔的石梯或许他?也曾踏过;她?去过的公园、江边、小桥,或许是他?从?前上学的必经之路;她?品尝到的每一道?特?色美食,或许是他?家饭桌上的常驻嘉宾。
她?没骗徐静,她?真的只是想来看看这座城市。
看看究竟是怎样的风水,怎样的底蕴,怎样的天高海阔,才能滋养出不畏远行的品格。
她?走过多年前江译白走过的路,走了那么远,才稍微能明白一点他?。且是已经过去的他?。
葛思宁感到触动的同时?,又产生了犹豫和胆怯。
因为这轨迹实在太漫长,她?仅仅只是参与了一段,剩下的谜底太多,葛思宁没有把?握。而她?在出发之前就意识到了自己在这段感情里的姿态是多么傲慢,这让她?为自己如?今才知道?的、感受到的一切感到惭愧。
葛思宁不想像过去一样,在失去了无数个朋友以后?才明白该如?何与人?相处般试错,她?无法将江译白视作试爱的对象,于?是开始质疑自己的能力?。
她?能给他?很好的爱吗?她?的存在足够治愈他?吗?当理想主义开始考虑现实,葛思宁突然就理解了他?的踌躇。
迷惘让她?忘了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并陷入自我怀疑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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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译白又是大?年三十才到家,被老江罚酒。
他?挑衅地问:“你确定??”
老江说确定?。并给他?倒了一杯二锅头。
江译白摆手,“我不喝这个。”
他?径直走进老江的房间,从?衣柜最底下翻出一瓶喝了三分之一的五粮春:“我要喝这个。”
老江怒不可遏,指着陈安远:“是不是你小子跟你哥告状!”
陈安远挨了两下打,一直说没有。
晚上放烟花的时?候,江译白说他?:“嘴巴还挺严。”
“……”陈安远没说话,告诉他?,“哥,你不在家这段时?间爸过得挺好的。”
“这也不是他?偷喝酒的理由。”江译白捂着耳朵,扯着陈安远走开,点燃的烟花咻咻升空,砰的一声?在头顶炸开,楼下小孩在叫,陈安远凑过去听江译白的问题:“今年的体检做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