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巍说过稿了会联系她,虽然过稿了并不代表能?够呈上最终荧幕,但只要一想到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疑惑有机会让她喜欢的作者?看见,哪怕概率渺茫,她也仍坚信着那个?“有朝一日”。
他们这段时?间几乎没见过面,所以葛思宁接到电话,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稿件是否通过了。
许巍听出她声音里按耐不住的兴奋,他歉意一笑:“还?没有结果?,毕竟前不久才截止投稿。思宁,是我终于有空了,想问?你方便见一面吗?”
葛思宁站在宿舍阳台沉吟了许多秒,她眺望,看到窗外枯枝上新长?的绿芽,点点头:“方便的,我有时?间。”
天气逐渐暖和起来,学生不再挤在室内。
随着春暖花开,校园路上多了许多游客,是学校特地开放的观光权限。
许巍来到那家和葛思宁第一次见面的咖啡厅。
他们相遇的时?候是深秋,是落叶飞舞的时?节,四季更迭半载,窗外风景不似往年,人的心境也不似从前。
“我迟到了。”他坐下,歉意地笑笑,“抱歉。”
“没关系。”葛思宁摇摇头,“你又不是没等过我。”
“最近真的太忙了。”
他知?道?葛思宁对他的工作还?算感?兴趣,所以分享了很多近期发生的趣事。
其实?在葛思宁的认知?里,在出版社工作并不是什么美差,包括一些口无遮拦的老师也曾开玩笑地说过让他们别太理想主义,如果?真的想做出版这行,就不要考虑钱的问?题。
许巍之?所以会这么乐在其中,和他的家境离不开关系,其次就是热爱。
葛思宁真的很羡慕他的这种“忙碌”。
她很认真地听着,在这个?话题即将结束的时?候告诉许巍,自己?即将以一辩的身份代替生病的学姐去参加未名杯。
许巍惊喜地说:“那很好啊。”
“可这机会原本不属于我。”
他却不这样认为?,“说明他人眼?里看来,你和射中靶心的箭矢的差距仅在,谁拥有在弦上的机会。”
葛思宁倒是没想过“替补”能被说得这么唯美,她不禁一愣,咧唇一笑。
许巍说:“人生的机会很多,大胆尝试吧,失败也是经?历呢。”
葛思宁点点头,捧着杯子的双手被热咖啡沁得暖暖的。
许巍顺势说起他们这个?专业的一些“捷径”,比如什么国奖含金量高、什么比赛付出与回报成正比、什么证书对求职最有帮助。
京华是个?很好的平台,他希望葛思宁不要浪费。
“谢谢师兄,我会考虑的。”
许巍知?道?她始终在摇摆,不禁劝慰:“其实?,如果?你不知?道?该怎么做选择,或者?不知?道?该做什么选择的话,不妨把做决定的时?间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