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日本队申请医疗暂停。
&esp;&esp;在看到柊吾手心被断裂的拍柄刺伤流出鲜血的那一刻,柳就去拿了急救医疗箱。
&esp;&esp;等柊吾一下场,他立马就走了过去。
&esp;&esp;比赛暂停后,赛达也下了场,但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对面被人群包围的柊吾身上。
&esp;&esp;——好像,有什么事正在脱离他的掌控。
&esp;&esp;明明在柊吾右手失去知觉的那一刻,他都没有这种感觉。
&esp;&esp;“你做了什么?”
&esp;&esp;梅达诺雷的声音在赛达耳边响起。
&esp;&esp;坐在长椅上的赛达一顿,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梅达诺雷,迟疑道。
&esp;&esp;“只是……”
&esp;&esp;“想要‘折断’他的手。”
&esp;&esp;而旁边从比赛开始后就很少说话的罗密欧忽然一针见血:“你操控了他,是吗。”
&esp;&esp;赛达抬眼看向罗密欧,没有否定。
&esp;&esp;看着这样的赛达,罗密欧扶额叹了一口气。“果然。”
&esp;&esp;从比赛开始前他的直觉就没有猜错。今天这场比赛很危险。
&esp;&esp;“他的右手已经没有感觉了。”
&esp;&esp;赛达盯着罗密欧,似乎想要从他嘴里得到答案。
&esp;&esp;“但为什么他刚刚还会突然‘捏断’球拍。”
&esp;&esp;罗密欧看着眼前的赛达,沉默了。
&esp;&esp;感觉是单一感觉器官的活动的结果。
&esp;&esp;右手没有感觉,但并不代表大脑里操控右手的意识消失了。
&esp;&esp;相反,右手没有感觉,会导致想要重新操控手臂的意识会越强烈。
&esp;&esp;半吊子心理学者·赛达现在也反应过来了。
&esp;&esp;和他设想的‘折断柊吾的手就是捏住了他的要害’不同,看着对面神情呆滞的人,他似乎知道了柊吾害怕的东西。
&esp;&esp;歪打正着。
&esp;&esp;而此时的日本队,也同样沉默。
&esp;&esp;比起柊吾受伤的手的问题,很显然是他现在的状态更值得关注。
&esp;&esp;被前辈按在长椅上的柊吾表情还有些呆呆的,他盯着自己被包扎好、但毫无感觉的右手,满脑子都在想待会的比赛他该怎么办。
&esp;&esp;医疗暂停的时间只有三分钟。
&esp;&esp;观众席上的鹤丸看着下面明显慌了神的柊吾,直接起身往下走。可当他正准备翻进选手区的时候,就看到那个紫蓝发色的少年忽然蹲下了身。
&esp;&esp;“柊吾。”
&esp;&esp;半蹲在柊吾面前的幸村抓着他的双手,十分认真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esp;&esp;“你现在在担忧什么?”
&esp;&esp;担忧……
&esp;&esp;柊吾对上一双紫蓝色的眼眸,刚刚还乱糟糟的脑袋瞬间安静了下来。
&esp;&esp;“草席。”
&esp;&esp;他吐出了一个大部分人都有些陌生、但对他的队友来说并不陌生的词汇。
&esp;&esp;初学网球时困扰柊吾的问题再次横在了他的心头。
&esp;&esp;小狗垂下了脑袋,显得十分丧气。
&esp;&esp;“但对面不是草席。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