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一片混乱,眼皮也很沉,她很快便要撑不住再次闭上眼睛了。可她心底有一个很大的声音提醒她不可以闭上眼睛,于是她发现了立在那里的一个即将坍塌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杯底发黄的玻璃杯。
夏清渝撑着所有的力气挪到了床头柜旁,她用力将那个杯子胡乱推倒。
看着杯子被打碎,她把手耷拉到床边够到了离自己最近的那片玻璃,她把玻璃片拿在手中,可手却抬不起来。
片刻后,她心一横,用力攥紧了这片玻璃。
“嘶。”
玻璃片深深嵌入手心中,她的手心鲜血淋漓。但这痛感却使她清醒了一点,四肢也没有那么软绵了。她的丝丝理智似乎在慢慢回笼。
她猜到了是谁。
她结仇的人,就只有杨毅一个。
她想逃离这里,可是她连起身都做不到又怎么离开呢。况且这里似乎很偏僻。
想到这,她眼底一片绝望。
她挪动着手去检查身上的衣服,胸前的檀木扣子已经散落开,她的大片肌肤裸露在外。
她不知道杨毅对她做了什么,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只要卫生间的水声没有停止,她就还有一丝希望。
绝不能坐以待毙。
可眼皮好沉,真的好沉。
夏清渝用另一只手把嵌入手心里那块玻璃片拿出来,她痛得眼泪不停地流可她还是咬牙再一次在胳膊上划出了一道很深的口子。
只有痛才能保持清醒。
她额头大颗的汗珠滚落,她努力撑起身子扶着墙脚步很轻的冲向门口。
血滴落了一地,可在打开门那一刻。她觉得她不再痛了。
可她即将跑出去的那一刻,门外两个高壮的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不断逼近她。
而在这时,身后那道关着的房门“咔嗒”一声被打开。
“呦,清渝妹妹。挺精啊。”
夏清渝眼中那道刚刚亮起的一丝光亮就此熄灭。
眼前拼命打开的门被轻松关上。她如同行尸走肉般站在那里。
杨毅走过来看着她。
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满满的贪婪。
他抱起她走到床边将她摔在床上。
他欺压过来:“不容易啊清渝妹妹,想睡你一次还真是不容易。我费了这么久才找到机会,那肯定是要…”
他神情变得可怖:“好好享受一下啊。”
夏清渝一字一顿:“你、这、样、是、犯、法、的。”
“无所谓,就算是进了监狱,也是回味无穷啊。”他开始伸手解夏清渝身上剩下的两颗扣子。
感受到肌肤再一次裸露在这肮脏的环境内时,夏清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他。
她手伸向一旁摸索刚刚那片玻璃。
手掌抓到玻璃片的那一刻,房门被一股大力踹开。
她看到了贺厌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