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遥觉得他们两个的感情似乎早就被牵好了红线,且是紧紧的系在了一起,或许还是一个很牢靠的死结。除非切断红线否则没有任何办法。
除了这一点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合理的解释他们两个之间微妙的化学反应。
以前的夏清渝皱着眉头说:“恋爱很麻烦的,我不想谈。”且能就着这个不谈恋爱的话题提出很多让人无法拒绝的论点。
现在的夏清渝说:“我喜欢上他了。”
从小到大贺厌昇都秉持着得过且过的人生信条,什么都不想要也没兴趣。但凡遇到有一点点困难的事情,哪怕百分之百里只有这百分之一的困难,他也会立刻放弃,他说:“如果不能像飘柔洗发水一样一顺到底的事情,那我就不做了。”
现在的贺厌昇遇到重重困难的一件事情,只是说:“这姑娘怎么这么难追。”然后没有怨言的继续这一件事情,且越挫越勇。
风险规避者攒足勇气主动踏入平日里避之不及的感情。
一向无欲无求的人第一次有了不管多难也要做到的事情。
他们两个在遇到对方后以前秉持并深信不疑的人生信条,可能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已经在慢慢瓦解了。
只要不辜负,定能抵一切。
【作者有话说】
我来啦!
水土不服
沈之遥笑着打趣她:“阿渝,定力不足啊。”
夏清渝叹了口气,颇有一副败下阵来的样子。她弯唇一笑:“哎呀,定力用完了怎么办?”
沈之遥看着她这这幅俏皮的样子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她语重心长地叮嘱:“阿渝,即使是和贺厌昇谈恋爱,也要坚持你一开始和我说的那一大套。。”
夏清渝看着她忽然觉得她的神态有点像嫁女儿,她无奈:“好啦,我都记着了。”她冲着走进教室的老师扬了扬下巴:“上课了哦。”
金融系,贺厌昇对着聊天框中那一个哦字发呆。
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就回了一个哦。
江一扬悄悄凑近瞟了一眼内容,看清后他急忙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忍住笑意怕被台上讲课的老师听见,他转过头和段钰小声嘀咕:“天天就知道逗人家,关键是还总让人家说得哑口无言。我看他真是栽了,还是一百米深的深坑。”
段钰看了一眼还皱着眉头的贺厌昇,“没那么浅。”
江一扬努力忍住笑意。
大二的课程相较大一而言确实是少了许多,上完一节课后夏清渝就和沈之遥分开,她去了学校分配给参加“希望杯”比赛制作成衣的实践室。
通过初赛评审的人寥寥无几,为了成衣制作的隐私安全,学校的安排是一人一间屋子。
夏清渝把手机放在一旁,拿起一旁的笔和尺子开始在牛皮纸上画版型。
加上中午的时间一共四个多小时,这四个小时夏清渝把手机开了免打扰模式。一直在认真地打版,她在牛皮纸上涂涂改改,不是觉得线条歪了就是毛边画的不好,总是有不满意的地方,废纸也扔了一大堆,终于打出了令她满意的一版。
她直起腰锤了锤有些僵硬的肩膀,一旁的手机响起闹钟的铃声。夏清渝起身拿着手机离开实践室赶去上课。
上课时她才有了饿意,正想着下课后买个面包垫吧一口,可饿劲很快便过去了,以致于下课后她又直奔实践室,忘记了吃饭这码事。中途沈之遥买了饭给她送了过来,在她的监督下夏清渝吃了很多饭。
饭吃了多久沈之遥就絮叨了多久,临走前还凶巴巴的说了一句:“为了比赛委屈胃。”
夏清渝一刻也没停歇地忙到了太阳落山月亮升起,把旗袍样子从布料上裁剪下来时已经晚上九点半了,沈之遥已经发了三次催她回去的消息轰炸。
夏清渝收拾好一切后拿着手机离开实践室,把门锁好后她看着在月光的照耀下只有一点点光亮的楼道,脑子里从小到大的恐怖片全部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她心里打了寒颤,打开手电筒后她才心安了一点。她加快脚步想快点离开,可走着走着她似乎听到了一道不属于自己的脚步。为了验证内心猜想她将自己的脚步放到最轻。
直到几乎听不见自己的脚步声时,她听到身后有一道落脚有些重的脚步声。
夏清渝皱起眉头,她心跳很快。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夏清渝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双腿也像灌了铅一样一步都迈不出去。她也不敢回头大声地喊一句是谁。
她调整着急促的呼吸,手指颤抖的给沈之遥发送位置。
脚步声似乎停下了。
在她的身后。
夏清渝双手已经有些不听使唤,打开微信时,她的手机险些没掉在地上。她害怕的快要喘不过气。
位置发出的那一刻,身后的人站在了她的面前,夏清渝急忙锁上屏幕,她缓缓抬头,用手机手电筒照向眼前的人。
是一个男孩,他此时正微笑着看向自己,“同学,你也是参加“希望杯”比赛的吗?”
夏清渝紧握着手机没有回答,警惕地看着他。
“我也是参加比赛的,你这么晚才回去吗?”他微笑着看向夏清渝。
夏清渝见他似乎没有其他意思松了一口气,她平复心情,冲男孩点了点头准备离开。
男孩看出她的意图,用安慰的口吻说道:“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我送你吧。”
你以为你是贺厌昇吗。
“不用了,谢谢。”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夏清渝总觉得这男孩的笑容有点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