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一时间硕士毕业,回到国内过渡这段时间,宋漪忽然领命当店长,她不情愿,觉得自己的艺术管理硕士学位虽然水了点但也不是用来做漂亮拉花的,于是消极工作,带着员工变着法玩,动不动就去省外团建。
导致同事对她的评价很高,店里的业绩却直线下降。
杜洛芝有些惊讶,“你刚开始不是不喜欢这一行吗,怎么啦,失去才发现自己爱得深沉?”
宋漪有点不好的预感。
果然,杜洛芝很快就转到了八卦点上,“说到爱,你和易阑真不打算复合啦?两个月了,他还坚持在朋友圈分享忧郁情歌呢。”
“拉倒吧。”宋漪翻了个身,“你能不能换个话题。”
“哦哦,那你明天来探班吗?”
两人扯了会儿皮,将近凌晨才挂掉电话。
微信列表里,陈淮舟的消息是两个小时前发来的。
回屋前,宋漪主动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她估摸着他已经沉浸式和hellokitty面对面后,贴心地问了句。
【漪】:所以洗浴间要重装吗?
【huai】:麻烦了。
宋漪有些好奇这个纯白色头像的朋友圈,他的动态是全部可见的,近期都没有更新过,只有两年前的盛夏时节,他发了张机场照片,定位禾城。
好无趣的人。
宋漪退出他的朋友圈,反过来观赏自己的,文案和照片精挑细选立志展示当下最好状态,这么对比,简直就是毛坯和梦幻城堡。
欣赏完美照,宋漪又想起自己相册里还有几张陈年旧图要p,她一个翻身坐起来,不知天地为何物地修图到凌晨三点睡下。
早上九点半,宋漪穿戴整齐准时出现在咖啡机前。
大概是咖啡和水比例失衡,今天这杯冰美式苦得令人发指,她拧眉盯着窗外的景色,有感而发:“再苦又苦不过生活!”
然后仰头,喝下去大半杯。
转身时,陈淮舟背着斜挎包站在玄关,他似乎在因为害怕打破她的某种仪式进退维谷,搭着门把手不知如何是好。
刚从外面回来,他单肩背包,左手拎着大号水杯,手指上勾着早点。
宋漪疑惑:“家门口不需要站岗放哨。”
陈淮舟听懂了,换鞋进屋。
“餐桌是公共区域,你可以在这里吃。”
“好的。”
陈淮舟将早点搁在餐桌上,进房间放下书包,又将从寝室清理出来的必需品安置妥当,再出来时,他的早餐前趴了个人。
卷而密的头发扫过塑料袋,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用手抓住,近距离观察倒扣的豆浆杯。
见人出来,宋漪直起身,带有艳丽美甲的手指扣了扣杯底,“这是什么?”
“豆汁儿。”带着地道的北方儿化音。
“这个呢?”
“焦圈。”
“你是北方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