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就是看着窗外,一言不发,面无表情。
夜色渐晚,兰濯风开着车往山路去,路过城堡时,他停下来,道:“今晚住这里。”他说完便把车停在城堡门口,孟浔看见城堡后,大抵是知道兰濯风的算盘。
在怀孕期间,他们就搬回了澜山住,因为那里的楼层比较矮,城堡的地面是大理石,兰濯风觉得小心为上,还是选择回去澜山,打算等幼幼长大些再住回来城堡。
今天会突然停在半路,要去城堡住,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等兰濯风过来帮她打开车门,她先推车向下,兰濯风单手抱着幼幼跟在身后,罪魁祸首还在怀里鼓掌:“靓靓。”
兰濯风和孟浔偶尔会带幼幼来城堡小住几天,但因为内部都是旋转楼梯,担心安全问题,住澜山比较多,但是这种梦幻城堡对于女生而言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哪怕是个三岁的孩子。
但是她咬字不是很清晰,漂亮的城堡说不出来,于是每次看到城堡只能说“靓靓堡”,她很兴奋,整个人在兰濯风的怀里鲤鱼打挺,后者单手抱着她,另只手想去牵走在前面的孟浔。
却没想到她根本不让,手拽的死死。
兰濯风在后面哭笑不得,她少有这样脾气的时候,看来这次是真的惹她不开心了。兰濯风伸出手捏了捏幼幼的鼻子,道:“小坏蛋,还记不记得爸爸和你说的话?”
幼幼:“爸爸才是坏蛋。”
兰濯风轻笑,在幼幼的耳边低语说了些什么,幼幼难得乖巧的点头。
“如果幼幼做的很棒,爸爸就奖励幼幼去游乐园玩。玩转转马,好吗?”
“好。”幼幼点头。
兰濯风得到这个机灵鬼的承诺才敢往里面走去,刚进城堡的大门,兰濯风就把幼幼放下来让她撒丫子跑,然后自己则走到了孟浔的身边。
孟浔正在把外套脱下来,袖口刚脱离手臂,衣领就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拿起,随后是温柔的嗓音在身后,在耳边响起:“我来。”
孟浔也不与他争执,真就让他帮她挂衣服,城堡内有暖气,身上哪怕只穿着单薄的内衫都不会冷,她正准备抬脚往沙发走去,腰上就多了一双手。
是温柔的触感,带着些许的强硬,不容抗拒的往后一带,孟浔穿着高跟鞋,若不是他托举她的腰身,恐怕会让她摔在地上,她有些生气的回头,额头却落下了湿热的吻。
“老婆,我再也不带幼幼吃薯条了。”
他讨好似的语气并未得到孟浔的好态度,她只问道:“幼幼上火怎么办?”
从未想过他会在女儿和母亲的事情上犯难,的确是他做的不对,明明孟浔已经叮嘱过,却还是拗不过幼幼,只剩下他两头不讨好,夹在中间。
这种滋味不好受。
“我知道错了。”兰濯风姿态放的很低很低,见她依旧无动于衷,他只能将额头抵在她的肩窝处,自从当了父亲,他以前的那些沉稳冷静,都好像随着幼幼变的有些幼稚,越活越回去,无人的时候,偶尔还会紧紧腻着她。
孟浔伸出手指抵住兰濯风的亲密行为,语气低低的道:“你们才是好人,就我是坏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她这句话有委屈的嫌疑,兰濯风听完,轻拍了拍她的屁股,道:“好人,你这么说,是存心让我难受啊?”
孟浔也知道这句话说的不怎么好听。却又碍于脸面,不好意思认错,想推开兰濯风,刚推动他,就被他抱个满怀,然后他道:“我保证以后不给幼幼买薯条。”
“原谅彼此,”兰濯风吻了吻她,“好人。”
孟浔咬牙,想去掐住他的腰,却只掐到肌肉,他身材好到没有一丝赘肉,他笑了,儒雅的面容上添了几分笑意,孟浔气恼,却听他说:“看在这个城堡的面子上,原谅我一次。”
她就知道他在她生气的时候来这里住是别有目的,他在用外在条件让她心软。
“就这一次。饶我这一次。”他说的好卑微,哪里看的出来曾经那种不羁和洒脱,他曾是自由身,遇见孟浔的第一面,就被绊住一生。
孟浔垂眸,终究还是没能抗住他的攻势:“再有下次,我就不是你心里的好人了。”
这话是饶了他的意思,兰濯风好识趣的,立刻抱住她,那双大手就是贴在她的身后,温热的触感,令她身体都暖和,手往下在她细腰。
孟浔生完孩子后,原本小巧的地方,变得丰满,因为自律和运动的缘故,她的腰臀比以前更细,更翘,从少女蜕变成母亲后,眼眸温柔里添了一丝成熟妩媚。
他轻而易举的被勾动,对她,比以前更加难以自持。
孟浔感受到了,耳朵有些红,想推开他,却忽然,整个城堡的灯光瞬间就暗下来。
“幼幼。”
孟浔在黑暗中第一反应就是喊幼幼的名字,她抓住兰濯风的手,道:“三哥,幼幼呢?”
她才发现自从他们进来后,幼幼就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
“别急。”他在黑夜中说。
按照兰濯风对待幼幼上心的程度,早就在她说出口之前就已经先挂念幼幼,又怎么会明知女儿不见了,还如此的云淡风轻,她只恨看不清他的脸,也辨别不出他的表情。
就在孟浔心里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城堡内望向后花园的那片落地窗蓦然亮起。孟浔恍然想起,这片落地窗之前是没有加窗帘的。不知道是谁给它加了窗帘遮光。
就在孟浔疑惑的时候,电动帘子忽然缓慢升起来。
孟浔才看见,在黑夜里,有一片荧光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