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非谁不可。”荀昳刚开口,忽然眸中微动,然后对上男人的眼睛,“你不会喜欢我吧?”
俄罗斯男人喜欢就是喜欢。而刚才某人已经承认欲擒故纵,自然算不得他主动。
周凛懒懒地说:“荀昳,我是喜欢你。”
就要睡你。男人说:“所以,可以做了吧。”
荀昳一听那不正经的语气就知道这人在鬼扯,可他还是认真回答起来:“周凛,我的世界里没有喜欢。所以,我不会因为喜欢和你做爱。”
荀昳没说全,其实他的世界里没有很多东西。譬如亲人,前程,喜欢,故乡,家,这些东西他都没有。
而他拥有的只有复仇,过去,和未来。又或者,连未来都岌岌可危。
周凛闻言并不恼,他叫他名字:“荀昳。”
荀昳看向他。
“你想要病历单对吗?”见他眸光一亮,周凛忍不住亲了亲他的脸,“约定的时间一到,不管你偷没偷到,我都给你。”
“你说的是真的?”荀昳倏地扯住他衣袖,逼视着那双蓝眸,“不会骗我?”
男人一笑,掰开他的手指,腾出手来,然后伸手去解他衬衫扣子,“前提是,我想要你。”
他凑近,亲在荀昳耳畔,然后低声说出后半句:“你得给。”
湿热的气息缠绕在二人之间,荀昳一言不发地盯着周凛的眼睛。男人也在一言不发地打量着他。
四目相对,一蓝一绿,眸底皆暗涌着各自的心思。过了很久,荀昳双手圈住了男人的腰,再次开口:“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杀了你。”
男人一笑,将最后一颗纽扣解开,然后打开车锁,下车后将人拽出,迫不及待地塞进后座,俯身靠了上来。
戴着不舒服
荀昳最受不了的就是周凛,实在不舒服。又想到这次是在车上,忍不住开口提醒:“戴套!”
上次可是他自己说要戴。
周凛挑眉,“没带。”
“那就别做。”荀昳撑起身子,伸手去推身上的人。在床上都说话不算话,连套都不带,那估计刚才说要给他病历单也是假的。
而想到之前被骗得几次经历,荀昳觉得周凛这人真不是个东西,他一个从不自耗的大男人,结果被这王八蛋骗得做事前居然要反复斟酌起来。
越想越后悔,荀昳不想做了。手上推人的力道开始加大。
男人见状,一把扣住他的腰,不让某人起身,“别动,车上有。”布着情欲的声音里带着莫名的轻哄。
荀昳去看他的表情,却被男人掰正了下颌,继续接吻。荀昳一边被热吻,一边含糊的催促:“戴。”
“好,戴。不骗你。”
“现在就戴。”
“先让我亲够了。”
“你快点亲!”
若是以往,周凛绝不会有这么大的耐心哄人,肯定脱裤子就上。可今天被某人那句“老子就是欲擒故纵”的硬核表白给撩到了。男人觉得,表白时做爱,怎么也得多给点耐心。
周凛吻咬着荀昳唇瓣,然后一路下滑,亲喉结,吻脖颈,最后抬眸:“给我解开。”
荀昳被吻地喘息不止。
他拒绝:“你自己解。”
蹬鼻子上脸,故纵地还没完没了!男人耐心至此耗尽,于是开始故技重施。自由的左手拉着荀昳的手,周凛语气威胁。
“你不解,我不戴。”
荀昳眯着眼狠剜了他一眼,随即推开人,微微起身,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周凛抽回手指,然后一手按住荀昳,另只手去翻车柜里的保险套。
吻着吻着,周凛压着荀昳躺下,然后分开唇,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说你想要。”
挑逗了那么久,荀昳的确情动难耐,可凭什么要他说?明明是这个王八蛋更想要。
周凛拍了下荀昳,“快说。”
某人的手很好看,此刻正在,调情。
周凛呼吸一沉,说了句:“我操死你。”
说着,目光幽幽地看着荀昳,然后用嘴撕开保险套。
荀昳眉头紧皱,“别墨迹了,你干脆一点。”
早死早超生。直接来。
周凛等地就是这句话。
“荀昳,叫我名字。”周凛俯下身,拍了拍荀昳的脸,“或者,骂几句好听的也可以。”
荀昳自然没有开骂。主要是在床上开骂,跟加油助兴没什么分别。荀昳在急促的喘息声里喊了声周凛的名字,然后一把勾住他脖颈,低头狠狠地咬在男人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