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不想多说这个话题,转身又进了厨房。
江晓真准备去洗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柜子上的笔记本。
笔记本掉在地上,她赶紧弯腰捡起来,看到从里面掉落出一截红色的丝带。
把丝带塞回去时,看到了丝带上隐约有字迹,写着顾茜赠。
她愣了一会,听到聂明书说话的声音,猛的回神,把本子放了回去。
那个丝带看不出来是干什么用的,很像是绑头发的绸带。
那个东西在那个年代是很私密的东西,什么样的关系会送这么私密的东西?
江晓真不禁有些好奇,穆军齐跟顾茜的关系,真的像穆军齐说的那样,只是朋友吗?
听到聂明书再次喊她,她收起好奇心,去厨房洗了手。
穆军齐炒了三个菜一个汤,一个猪肉炖粉条,一个清蒸鱼,一个酸辣白菜,还有个鸡蛋汤。
每个菜都做的特别好吃,显然是经常下厨练就出来的手艺。
穆军齐看着江晓真太瘦,一直让聂明书给她夹菜,“多给晓真夹点菜,鱼刺给她挑干净。”
他没有结过婚,却很会照顾人。
“谢谢……”江晓真笑着跟穆军齐道了谢。
她在称呼上哽了一下,还不知道怎么称呼穆军齐。
之前不知道他的身份,喊大叔是没问题的,知道了他的身份,总不能喊他穆司令吧。
穆军齐看出来江晓真有些局促,笑着说:“不用这么客气,也不用太拘束,不要怕我,我很和善的。我跟明书喝点酒,你吃你自己的,不用理我们,也不用不好意思,我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江晓真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您确实很和善。”
穆军齐这个人真的很好相处,丝毫没有高位者给人的距离感。
他性格温和,没有一点架子,还幽默风趣。
这样的人应该会有很多女人喜欢的。
到现在,江晓真还是觉得他没结过婚有些不可思议。
她的好奇心还是重的,但却觉得探究别人隐私不好,就把好奇心藏起来了。
“不用用您称呼我,就跟着明书这小子叫我老头吧。”穆军齐开了瓶酒。
聂明书把酒拿过来,给穆军齐倒了一杯。
江晓真赶紧说:“我不叫您老头,把您都叫老了,您才不是老头。”
“哈哈,这丫头可真会说话,说的都是我爱听的。”
穆军齐越看江晓真越觉得可爱,凝眉琢磨了下,“要不你就叫我叔吧,或者叫大叔也行,没那么多讲究。”
“那行,我就叫叔。”江晓真本来也觉得这个称呼顺口。
穆军齐怕江晓真不好意思吃,一直提醒聂明书给江晓真夹菜。
他们俩喝酒聊天吃的慢,不能让江晓真吃不好。
江晓真其实早就饱了,但她觉得提前离席不好,就一直陪着,听着他们说话,不知不觉的就吃撑了。
聂明书跟穆军齐聊了一会私事,才说起李惠利放火的事情。
这个事情情节比较严重,会从重处理。
穆军齐还把聂明书骂了一顿,说他招惹的风流债,可把聂明书冤枉坏了。
江晓真也替聂明书说了好话,毕竟这事确实怪不得聂明书。
穆军齐笑着说江晓真善解人意,跟传言的性格一点也不一样。
江晓真知道原身的名声不好,也只是笑笑没说话。
说实在的,她现在的生命是偷的原身的。
原身的性格再差,人品再不好,她用着人家的皮囊,也是占了人家便宜的。
她没办法感谢原身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她的身份,把以后的日子过好。
她吃多了,有些坐不住了,看着两人还在喝着小酒聊天,就跟两人打了招呼,想去院子里转转消食。
穆军齐跟江晓真说:“外面柜子上有收音机,这会有节目,你去打开听着打发时间。”
他说着话,放下了筷子,亲自出来把收音机打开了,“家里没别人,你自己待一会,别出门了,外面冷。”
“嗯,你不用担心我,赶紧去吃饭吧。”江晓真对着穆军齐笑了笑。
等着穆军齐回去吃饭时,她站到了窗户边往外看。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院里里的雪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视野很清晰,只是冬天的院子只有一片雪白,还有中间那条清扫出来的道路。
院子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