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身,又在床上赖了一会,才懒洋洋的爬起来。
家里没看到聂明书,她赶紧倒了杯水,去书房把避孕药给吃了。
吃了药后,她出来发现家里昨天没收拾的细碎东西,也全部被聂明书收拾好了。
她先把头发简单扎了个丸子头,进厨房倒了点热水,放在洗脸盆架子上洗脸,在院子里把牙刷了。
今天的天气晴好,是个艳阳天,耀眼的阳光照在雪地上,折射出的光有些刺眼。
江晓真眯着眼睛刷牙,看着空荡荡的院子,觉得春天可以种点花花草草的。
太阳虽然好,但温度依旧很低。
江晓真刷完牙,赶紧小跑着回了屋。
这一大早的,也不知道聂明书去哪了?
她洗漱好,聂明书两只手提着些菜进了院子。
看到正在泼洗脸水的江晓真,聂明书对着她举了举手里的东西,“今天逢集,我去集市买了点菜,省着天天的没菜吃,钱在你写字台抽屉里拿的。”
之前江晓真跟他说过,家里会放些钱在抽屉里,他需要用就去拿。
江晓真本来也不是会管钱过日子的人,不想让聂明书每次都张口找她要钱,就放了点生活费在抽屉。
说起从写字台抽屉拿钱,江晓真的心咯噔了一下。
钱跟避孕药不是放在同一个里,可万一聂明书先开的那个,有没有可能看到了药?
她看着聂明书带笑的脸色,觉得他应该没看到,不然神色不可能这么自然。
这么一想,她轻松多了。
觉得这个事情必须得赶紧找机会跟聂明书坦白。
不然哪天被他无意间发现了,他肯定会觉得她不想给他生孩子。
到时候夫妻要是生了嫌隙,就不好了。
但是最近她也没做梦,怎么能跟聂明书证明,自己的梦真的会变成现实呢?
聂明书走到江晓真身前,看到她一直在发愣,把手里的大白菜放下,在她脑门轻轻弹了一下,“发什么愣?还没睡醒?”
江晓真猛地回神,故作无事的对着聂明书笑了笑,“你是请他们吃午饭还是晚饭?跟他们说了吗?”
“晚上吧,我昨天让小汪跟他们说了,今天刘国强在部队,晚上就来了。”
聂明书拿起地上的白菜,示意江晓真开门,把手里买的鱼肉腊肠都拿进了屋里。
他今天特意多买了点肉,冬天能放的时间长,到下次逢集,能给江晓真做个两三次。
小媳妇太瘦了,抱在怀里都不够软乎,得养胖点。
江晓真看着他拿那么多好吃的,跟着他进屋,玩笑的问:“聂团长,您这每天鱼肉的,那点津贴够吃吗?”
“不用担心这个,保准够。”
“不止够咱俩吃的,再生个孩子也够了,我跟家里说了,以后的津贴不往家里寄了。”
聂明书把菜放到厨房,洗了手出来,从怀里掏出了条红围巾,给江晓真围上,“街上看到挺好看,你那条旧的烧坏了,给你买了条新的。”
而且听到消息,过了年津贴重新分配,可能还会涨点。
他前两天给家里打了电话去,问了他妈的身体好了没,又家里的钱够用不。
家里说钱够用,他跟家里说,准备要孩子了,所以钱就不往家里寄过去了。
他妈身体不好在家歇着,但他爸是正经的五金配件厂主任,每个月工资比他津贴还高,足够家里用的了。
听到聂明书说跟江晓真好好过日子,还准备生孩子了,唐月特别的高兴。
她连连说以后钱别往家寄了,等孩子生了,要是江晓真没空哄,她也能过来帮忙带。
听到聂明书又提起来要孩子,江晓真的心漏了一拍。
她摸着脖子上带着聂明书温度的红围巾,有些心虚的试探着问:“你就那么想要个孩子吗?”
聂明书揽住她的肩坐到沙发上,笑着随口说:“你看北方比较冷,现在还有两个月过年了,现在怀上了,生的时候刚好是明年七八月份,那会天气正舒适。”
“你还挺会算的。”江晓真听到他说的这个,有些想笑。
这家伙显然不是想一回两回了,连日子都算着,说不定在心里琢磨多少回了。
“也不是全因为那个。”
聂明书拿起早上放在茶几上的报纸,把报纸折起来,看着江晓真抿了抿嘴,“之前陆鸣天天跟我炫耀儿子,现在刘国强那小子天天跟我炫耀他女儿,我确实馋得慌。”
拉住江晓真的手,眼神温暖的看着她,“有个孩子,咱家不是也热闹点。”
聂明书这边看人家有孩子眼馋,江晓真到嘴里的话憋了半天。
她一咬牙,说不出口也要说了,“那个,我觉得吧,咱们……”
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