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住玄棋的后脑,摸了摸猫头。
玄棋长长地吸了口气,嗅了嗅林承星,渐渐冷静的他已经能开始思考:“你身上没有很浓的淋浴室消毒水气味。是淋浴的水换了一种吗?”
林承星:“……”
玄棋又说:“你尾巴怎么样了?”
“……”林承星问,“为什么觉得我去洗澡就是要死了?”
玄棋是一只很好转移注意力的生物,立刻就把刚才的问题抛之脑后了。他将自己看星网资料,以及资料上如何如何的说法,全都告诉了林承星。
声音哑哑的,越说越委屈。
还很幽怨地拉了一下林承星的袖口。
“怕你把尾巴洗出血。”
林承星:“那些资料。”他深呼吸。
“那些资料都是不准确的,疾病相关,不要在网络上查询,要去问医生,听专业的医生怎么说。”
玄棋:“哦……所以下午的时候,我可以陪你去看医生。”
“我没病。”
“讳疾忌医。”很复杂的词从小猫嘴里吐出来,玄棋装作很凶的样子,“再这样就揪着你的尾巴去看医生。”
林承星:“……”很要命。
“人是没有尾巴的。”他试图解释,“我给你发过生理课。”
“看完了。”玄棋面不改色,“我认为可以给它取一个外号叫做尾巴。”
“你没看。”
“咪!”
确实没看。玄棋不太想看,他从来不是人,也不是半兽人,没什么必要学习人类的生理知识。而且他一直觉得自己长了两根尾巴,只是说有一根不太能运动。
多酷啊,双尾猫。
林承星也忽然想起一件事:从来只见玄棋吃吃吃,没见过玄棋去厕所。
——从来没有东西可以逃离深渊。
一瞬间,他好像得到了什么论文的灵感,文思泉涌。
仿佛科学之门向他打开了。
见玄棋情绪彻底平静下来,林承星要了他的终端,将上面下载的大量垃圾删除,而后打开了简易工作板,开始记录着什么。
玄棋的情绪太奇妙,他一时半会儿不敢离开,索性最近的工作不算多,陪着小猫也行。
……
玄棋戴着耳机,被强迫看生理课知识。
但是本来就没睡好,一大早一惊一乍,哭光了所有体力,所以他很快就在十分催眠的课程中,昏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林承星似乎叫他别在这个时候,睡觉,起来做点别的什么。但玄棋已经彻底把脑袋埋下去了,耳朵一耷拉,什么都不听,脑袋被抬起来就继续砸回去。
有什么重要的事等他睡醒再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