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棋拉着林承星走过去:“我们去看看。”
不知何时,应该在禁闭室的白出现在树下,抱着腿坐在树根上。
玄棋问:“他们沉睡在这里吗?”
没有得到回答。
但是抬头看时,有一只小小的白鸟落在枝头。
轻飘飘的羽毛落了下来,被玄棋抓在手心。
他一愣。
骤然绽出一个露着小虎牙的笑,冲林承星说:“我们也在这儿坐一会儿吧。”
于是林承星坐在树根上,玄棋坐在他腿上。两人也全都没忍住,把防护罩摘了。
树荫落下。
玄棋:“我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
“我知道。”
没人比林承星更清楚,玄棋对他的偏爱。
那是只有他能观测到的黑洞。
“我也,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他说。
中央星系所看见的天空全是拟态的防护层。林承星四岁那年才第一次真正看见星空。
他站在天文台。
墨色天穹上出现一片星子的海洋,星光闪烁。
那些闪烁的光点不是教科书上冰冷的坐标,而像是活着的、呼吸着的存在,像亿万年前爆炸的余烬跋涉过漫长光年,只为了在此刻与他相遇。
幼年的他问父母:“星星们会不会也有生命?”
“也许。”长辈们如是回答,“星星有自己的语言,你要去了解吗?”
于是他坚定地选择了天文。
并选择了这其中,他最感兴趣的深渊。
在家人意外离世后,索性踏上了星空的旅途。
玄棋也比谁都清楚,林承星看向星空时的热爱。
但他还是抖了抖猫耳:“肯定是我先爱你的,你那时候喜欢的是星空,不是具体的我。不像我,一开始喜欢的就是具体的人。”
林承星点头。
他知道猫的攀比心又跳出来了。
玄棋将白色的羽毛放在掌心。
林承星:“我想过了,等我完成全部的工作,完成所有应做的事,就陪着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他低头,看着小猫的眼睛。
“我属于你,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