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征又是一番客气,最后还拎了东西,引着段珩往里走:“快来快来,我和戚澄正烤红薯呢。”
田父田母听到动静,也出来一番招呼,等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后了。
戚澄全程坐在原地,用木棍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煤炭。
段珩走上前去,盯着坐在小板凳上的人,平静道:“戚澄。”
戚澄看了他一眼,面上同样平静:“嗯。”
一旁的田征见两人没有要打起来的意思,一时松了一口气,他笑起来:“真好。”
屋里头田母喊田征,让他给段珩倒水,田征应了一声,对两人说:“你们两个先待着啊,我去倒水。”
田征走了,顺带将自己妹妹也拉走了,段珩坐在了戚澄对面。
两人谁都没有开口,戚澄用棍子戳了下炭,冒出来几点火星子。
良久,还是段珩先开口:“怎么突然想起来这里了?”
戚澄瞟了他一眼:“你不是也来了?”
段珩笑了下。
戚澄见段珩笑了,还有点惊奇,他一直以为段珩对着自己是面瘫来着。
“我是来找你的。”段珩直接道。
戚澄懒懒的“嗯”了一声:“看出来了。”
他又不是傻子,当然看出来段珩来这里的目的,只不过他不知道段珩找他要干嘛。
段珩低头,又笑了下。
他没接着说来找戚澄做什么,因为田征端着水出来了。
“段珩你冷不冷?”田征把水杯递过去,看着段珩身上不算厚的夹克问:“要不要也给你找件棉袄?”
“谢谢,不用了。”
田征这么一提醒,戚澄才意识到自己的穿着,搁田征面前他倒是无所谓,但估计是和段珩针锋相对惯了,一时间以这样的装扮出现在对方面前,他真是哪里都别扭。
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戚澄站起身:“我冷,我回屋了。”
宿舍三人,在学校都没这么心平气和过,倒是在田征家和平共处了。
戚澄不知道段珩想找自己说什么,也不好奇,他现在对段珩也没有之前那么强烈的情绪了。
一是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他也没什么可折腾的,二是因为戚淮州。
之前他讨厌段珩一大部分原因是恐惧段珩抢走戚淮州。
上次段珩来找他,明显和戚淮州不对付,这样说可能不道德,但是戚澄确实放心了很多。
只要戚淮州是他这边的,他并不关心其他人。
想到戚淮州,戚澄心里又是一阵烦躁。
他承认他今天跑来田征这里,一大部分原因是为了躲戚淮州,他甚至想该怎么找个借口,好让他在田征家待一段时间。
最好待到戚淮州恢复正常。
戚澄胡思乱想着,站在院子里,看着田父从一旁的偏房上往下扔柴火。
院子里架起了大灶,田征在烧火,田母守在铁锅旁,正准备炖大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