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约而同将烦闷抛到了脑后。
自此,刑沐和陶怀州在通勤中肢体长时间依偎,偶尔口头上聊骚,不仅大大提升了舒适性,还妙趣横生——谁说恶趣味就不是趣味了?内容包括但不仅限于他说他“又大又持久”,以及她说她“会中英日三语的dirtytalk”。
这种时候,刑沐看不透陶怀州怎么想,但她口头上称赞他牛啊牛,想的却是吹吧!你就接着吹吧。
对刑沐而言,真真假假whocares?白给的乐子多多益善。
直到三天前。
周二,早七点。
地铁四号线的南端始发站,排队的上班族人挨人,被倦色支配如同一支行尸走肉的大军,每时每刻,不断扩充。
照例,刑沐和陶怀州一前一后排在二号车厢门。
刑沐转过身,二十七厘米的身高差让她不得不仰头:“周末,你有时间吗?”
闭目养神的陶怀州半睁开一双狭长的眼睛,视线默默投下。
半年来,他和刑沐的交集仅限于在工作日的早高峰搭乘同一班地铁。周末?这个词不曾出现在他们之间。
“我有一张……”刑沐话说一半,眼珠儿滚动,临时换了个问题,“我能摸一下吗?”
一时间,陶怀州在脑海中打了两个问号:她有一张什么?以及,她要摸什么?
刑沐的视线鬼鬼祟祟往陶怀州的下半身一落,再扬上来。
陶怀州懂了:“你不信我?”
“不是针对你。”刑沐压一压音量,“每个男人都说自己大,我要都信了,那到底是谁在平均值以下?”
陶怀州硬生生转移了话题:“你说你有一张什么?”
“那是后话,”刑沐有条不紊,“你先让我摸一下。”
二人陷入僵持。
刑沐使出杀手锏,也就是俗套的激将法:“我还能给你摸小了不成?”
自然是不会。
“那……”刑沐一鼓作气,“我还能给你摸大了不成?你说你身经百战的。”
陶怀州否认:“我没说过。”
但心照不宣,不仅是他,她也是“久经沙场”才对,不然,两个生瓜蛋子天天跟这儿满嘴跑火车?
地铁呼啸着进站,给了陶怀州喘息的时间。
刑沐转回身,没事人一样跟着队伍前行。陶怀州盯着刑沐的后脑勺,盯不出所以然,但愿她的心血来潮能来去匆匆,行行好,放过他这个循规蹈矩的男人。
车厢被塞满,队伍止步,刑沐和陶怀州往往要等第二辆地铁才能挤上去。她对他继续她的歪理邪说:“既然摸不小,也摸不大,你小气个什么劲?”
欻地,陶怀州拉开长款羽绒服的拉链:“来。”
他并非破罐破摔。
他觉得或许,刑沐只是在聊骚上推陈出新?或许,他越是扭扭捏捏,她一张嘴越是叭叭个不停,他真让她摸,下不来台的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