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捂脖子的那一下,根本不像演的,真真儿的。
刑沐收了手机:“你这样去上班没问题吗?”李酷倒是说过无边文旅的企业文化有多潮,莫非这也算企业文化的一部分?
“有问题。”
“那你怎么办?”
“挡上。”陶怀州包里就有一件高领。他出门时,穿的是高领,毕竟陶治一双鹰眼时时刻刻不放过他。他现在穿的这件,是到了地铁站现换的。
刑沐清清嗓子:“我给你出个主意?”
陶怀州知道刑沐要不正经了。
周围都是人,刑沐打哑谜:“这东西只有一个的时候,引人遐思,但要是三三两两连成片,像什么?”
陶怀州不确定:“过敏?”
“这就叫反其道而行之。”刑沐洋洋自得。
“好主意……”陶怀州呐呐道,“你来?”
“下次。”
刑沐这两个字看似敷衍,实则过了脑子。她无所谓陶怀州有没有炮友,但总不能别人才给他印了一个,她接着印。这种合该偷偷摸摸的事还是不要众人拾柴火焰高了。
下午,刑沐和销售部各执一词。
销售部搞混了行程的首末站,怪到刑沐头上。好在,刑沐入行后早就吃一堑,长一智,对方再小的口头说明,她也会整理为书面记录和对方确认后留证,是非一目了然。但有个小插曲是刑沐翻手机时,图库中最新一张照片是陶怀州的脖子……
不禁让她愣了愣。
褚妙语以为有差池,凑过来看了个清清楚楚,脱口而出:“你干的?”
刑沐以工作为先。
褚妙语屁股底下长刺,左等右等,终于等到刑沐能让她八卦两句。她把刑沐两边的腮帮子往中间掐:“让我看看你这小嘴儿,真有劲。”
刑沐存疑:“你看出那是谁了?”
褚妙语知道刑沐通过“川鲜”的漂亮小姐姐联系上了她的地铁搭子陶怀州,也知道年前最后一天,刑沐和谷益阳、陶怀州三人共进晚餐。
“显而易见!”褚妙语头头是道,“怀州哥哥到底做了什么,一次性把谷渣送进了你的怀抱?”
一个是怀州哥哥,一个是谷渣,褚妙语的立场不言而喻。
但显然,她搞错了。
她以为照片上的男人是谷益阳,以为刑沐用陶怀州“刺激”谷益阳的目的达到了。
刑沐只能说:“你重新定义了‘显而易见’。”
当晚,陶怀州做了个梦。
在梦里,他仰面朝天,刑沐趴在他身上,埋首在他颈间,嘬一口,说一句:“你好白呀,好嫩呀,好香呀,你明天这样招摇过市,打算说你对什么过敏呀?”
“你对什么过敏?”陶怀州在梦里也记得刑沐两颊时有疑似过敏的泛红。
刑沐字字铿锵:“我对你的微信过敏,你以后不要给我发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