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齐天大圣?”
“我可能会疯。”陶怀州怀疑陶治和苏嘉中间至少有一个疯子,会遗传给他也说不定。
刑沐明人不说暗话:“我可能比你先疯。”
这也太舒服了……
刑沐今天坐高铁的时候,后排是个手脚不识闲的熊孩子。到了这边,找个地标性景点打卡,踩了一脚狗屎。更别提又贵又难以下咽的特色美食了。以上种种,她原本都要记在陶怀州的账上,看在这么舒服的份上,一笔勾销。
她自力更生地从侧坐到跨坐,一来把被冷落的另一侧脖子往陶怀州嘴边送,二来她的膝盖折叠在床沿,偷摸摆摆腰,快活就掌握在自己手中。
他貌似不起眼的深灰色睡裤,材质真好。
柔中带刚。
但好景不长,刑沐被陶怀州攥着两边的肩头推开二十公分的距离。她腰还凹着,喉咙里还压着蠢蠢欲动的轻吟,眼神不聚焦,看他从重影儿到合二为一。她才对上他的目光,他便避其锋芒地错开。
看她斑驳的颈侧。
看浴巾经过这一番考验,上缘往下走,下缘往上走。
刑沐的双手在不知不觉间交握在陶怀州颈后,浴巾全靠她掖住的一角才没散架。她那晚曾给他洗脑说她和“赵小姐”各有各的美,但不得不说,她即便这样半遮半掩也没什么看头。
搞不懂他在眼热个什么劲,却又迟迟不下手。
她难耐:“要不我来老流氓吧……”
刑沐的尾音消失于陶怀州轻吻她的唇,一触即离。
怎么着?
他非要玩儿纯情?
“我……”刑沐要和他唱反调。于情,她好急好急。于理,越细嚼慢咽,她的纸上谈兵越藏不住,要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才最好。
无奈,陶怀州轻吻了她第二下,她就嘴比脑子快了:“依你。”
她搂着他亲上去,闭上眼,脑海中的画面是名为“切水果”的游戏,五彩斑斓,汁水四溅。怎么会有男人这么……甜?
这不是刑沐的初吻。
她上大学的时候,被一个自以为是的学长偷亲了一口。她没什么感觉,吃不吃亏的,另说,但不能让对方白白占了便宜,便赏了学长一记耳光。
她亲过谷益阳,不止一次。
谷益阳的说辞大同小异:“沐沐,我不能这么对你……”
每一次都是亲都亲了,放这种屁?
刑沐从中得到的快乐和接吻没多大关系,主要是品品谷益阳的“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