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怀州手疾眼快地拦截住刑沐的手腕。
“你不是爱闻吗?”刑沐理直气壮。
陶怀州话说得直接:“我爱闻你,不代表爱闻自己。”
刑沐没捞到什么好处,气势反而弱下去:“你帮我闻一下,有没有……怪味道。”
陶怀州看刑沐就差把嫌弃二字写在脸上,他再难堪也只能问她:“带湿巾了吗?”
刑沐用左手从包里掏出湿巾,虽然不是针对陶怀州,但湿巾上的“999杀菌”的字样还是刺痛了他。
她塞给他:“你帮我擦。”
陶怀州不可能有怨言,将刑沐的掌心和五指细细擦过一遍。
刑沐被服侍着,身体轻轻松松,思绪便上蹿下跳。她看着陶怀州低垂的脸,怀疑自己当初在地铁上是不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他淡然。
他这个人和淡然风马牛不相及。
他只有一个淡然的壳,内里交织着暴雨和烈火。
同时,他好温柔。
温柔……刑沐又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他是“畜生”的主人,染脏她的手,他为她擦手不是天经地义?所以,和擦手无关。
从始至终,他在地铁上温柔地帮她解决了咸猪手,温柔地同她交换姓名和年龄,温柔地做了她的靠枕和消遣,他温柔地满足她的“爱美之心”,帮她丰富她名为“好东西”的相簿,她记得他第一次进入她的身体,温柔地对她说对不起。
她和他之间经常说对不起。
她是敢作敢当。
他却是温柔。
今晚也不例外。
他从跪下,到被她称之为小土狗,再到昂扬、流淌,接二连三的失态都不失温柔。
也不能说和擦手无关。她知道她的“嫌弃”逃不过的他的耳聪目明,他仍为她温柔地擦手。
于是,刑沐倾身,一口亲在陶怀州脸上:“以后我疼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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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s,小土狗身心都要顶不住了……
刑沐的手被陶怀州重重捏了一下,不算疼,但她故意道:“疼疼疼……折了,陶怀州,你卸磨杀驴?”
她也不在乎说自己的右手是“驴”了。
陶怀州自然不是故意捏刑沐。
她毛毛雨一般亲在他脸上,是不同于任何一场山呼海啸的肌肤之亲的美妙。她说以后她疼他,是她sweettalk的登峰造极。他的心脏被她往死里攥了一把,他也并非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是他的四肢百骸不受他控制,这才捏了一下她的手。
他甚至没敢看她:“你能安静一会儿吗?”
刑沐识破陶怀州的羞赧,更要逗他:“你好善变,这么快就不喜欢和我交流了吗?觉得一个女人顶五百只鸭子了吗?”
“你能不提鸭子吗?”
“为什么?”
“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