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说不通啊!”刑沐觉得中间还差了关键的一步,“你不怪我,你就够善解人意的了,为什么急于去……”
刑沐并非没想过和陶怀州“百年好合”。
她想过。她甚至想过陶怀州上一次提到结扎,会不会是他迁就她不要小孩的决定,将来,他会不会动摇或变卦。
即便他不会,她以为也要等到谈婚论嫁,他才会走出这一步。
“因为我急于让自己变得更好睡。”陶怀州原本不想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但刑沐刨根问底,他总不能让她白白耗费脑细胞,“你愿意睡我,我愿意变得更好睡,还有什么说不通的吗?”
“好睡?你还嫌自己不够好睡?”
“说不定可以更好。”
“等等……”刑沐双手抱头,“我的大脑是被区区两杯啤酒麻痹了吗?我怎么还是听不懂?先不论你会不会对自己要求太高了,你这么做……为什么能变得更好睡?”
陶怀州一声叹息。
在只有他和刑沐二人的包厢里,始终有随机播放的金曲做背景音,他却还是将手绕过刑沐的颈后,固定住她的头,凑到她耳边,确保他说的话直接、完全地传达给她一个人:“因为我们不用再隔着一层,听懂了吗?因为我可以进去,听懂了吗?因为我进去的过程说不定可以带给你更好的感受,听懂了吗?”
他这真是掰开了、揉碎了地对她掏心掏肺了。
刑沐听陶怀州说到第二句时,脸就红了,要躲开他“恶魔低语”一般的悄悄话,无奈,头被他固定着,梗了半天的脖子,纹丝不动。
听他说完第三句时,她的心跳声像是把麦克风揣在了怀里。
然而陶怀州还有第四句:“我不确定你喜不喜欢。我们先试一试,你不喜欢,我再戴t就是了。”
在刑沐听来,他又在一本正经地说不正经的话了!
然而他还有第五句:“你喜欢的话,唯一的弊端是不太好清理。”毕竟,除了他第一次的“快而强”之外,之后每一次,她事后往往是一滩烂泥。
他还有第六句:“没关系,我帮你清理。”
刑沐硬生生觉得自己被绑架了……
往大了说,齐市不是她的主场吗?
往小了说,不是她把陶怀州带出来算账的吗?
现在却是她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她。
现在她为了自救,只能打肿脸充胖子:“哇塞!那等我过年回去,我们就可以……”
陶怀州依然一本正经:“还不可以,要等三个月后确认无残留jg子。你不要心急,再等等。”
刑沐面子没捞回来,反倒还落了个“心急”的名声。
她索性不装了,用双臂搂住陶怀州的脖子,说说心里话:“你不会后悔?”毋庸置疑,他在要不要为人父母这件事上,全凭她做主。
她最重要的人是她自己。除了她自己,她不想讨好任何人,不想对任何人负责,尤其不需要所谓生命的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