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钱!
有礼品!
人群当下就沸腾了!其中恰好有几个大夫和稳婆,高呼着要报名。
孟文箬也很想去见识一下产钳,可惜她既不是大夫,也不懂接生。
人群愈加拥挤,她赶忙退出来。
五月明媚得有些炙热的阳光直直落在她脸上,孟文箬擦了擦额头的汗,心想:
洛京当真人才济济,这才多长时间,产钳已经从发明到推广了!
我也不能落后,要早点将天幕说的那火药火器发明出来!
怀着满腔热情与壮志,耐不住这一路走得口干舌燥。
孟文箬寻了一家生意不错的茶馆,准备喝点凉茶润润嗓子。
刚进门,只见茶馆内有一个地方也是被客人们层层包围着。
小伙计迎上来:“客官里面请!”
孟文箬问:“小兄弟,那边是在做什么?怎么那么热闹?”
小伙计看她背着一个包袱,便道:“客官是从外地来的吧?您不知道,那儿坐的是最近有名的画师左蓉姑娘。她会画天幕上的那种画像儿,咱们茶馆里的好些人都是在等她的画作呢!”
“我也认识一个会画那种画像的人。”孟文箬说道。
那日,听完《孟文箬传奇》后,那位蔡姐姐在灯笼纸上仿照天幕,勾勒绘就一张工部尚书孟文箬绘像。
官袍、祭xx文稿、阴阳环、瓶子等要素一个不缺,与天幕的画像有九分相似。
蔡姐姐见她喜欢,将那张绘像送给了她。
现在,那张绘像正被她好好珍藏呢。
“二楼有了空位置,客官楼上请!”
孟文箬跟随小伙计往前走,不期然撞见一个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怀中的卷轴掉在地上滚落展开,孟文箬忙帮忙捡起,只见卷轴上画的是一幅画风与天幕一致的画像。
画像上的人还有一点眼熟。
“图南子?!”
孟文箬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天幕提及的,和她一起研究火药的、被后人编排有单方面爱情的图南子吗?
“你、你认识我?”图南子一时紧张,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见孟文箬仍在看图,以为她没有发现,赶忙道,“你认识图南子?”
然而,为时已晚,孟文箬已经听见他的话。
她抬头看这个并不十分英俊还有几分呆气的青年人,想到他日后会为了火药事业死于事故,就觉得他可怜可敬。
既然对方不想暴露,她便顺水推舟好了。
孟文箬将卷轴卷好,还给图南子。
“天幕提起图南子嘛,这儿不就是图南子的画像吗?”
“哦、哦……”图南子腼腆一笑,下意识行了一个道家的礼,告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