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帝向王皇后投来晦暗不明的目光:好啊,朕让你抚养公主,你教给公主这些离经叛道的东西!难怪宣伊会想着当皇帝,原来是你影响的!
不得不说,惠帝后悔将王清然册为皇后了。
王家。
王夫人露出了然的笑意,道:“这就是把女子当人,当成和男人一样的人!”
这种思想比为公主缝制几件衣服、做几道餐食重要多了。
朱宣伊认真聆听,心想:可不止这一些呢。
母后非常注重身体健康,不是说吃什么补药,而是锻炼身体。
所以,朱宣伊虽然不能提剑上战场,但她对骑马猎鹿还是可以的。
如果还能顺利登基,一定要把这些都传给天下女子!
【那么,百般支持又说的是什么呢?众所周知的支持公主登基是一件,另外一件则体现在公主的婚事。】
王皇后挑眉:是要说那件事了?
说就说吧。
惠帝眉头微蹙:公主婚事?难道王皇后那么早之前就在布局?
【惠帝的母亲,是一个品级不高的妃嫔,很早就过世了,他被高皇后收养,才有机会成为后来的皇帝。高太后死后,惠帝逐渐施恩母家,给没什么才干的母家人封官,甚至要把舜阳公主嫁给母家侄子。】
一个新的立绘出现,边上写有「穆钰」二字。
他望向公主,眼神充满对公主的渴慕。公主却望向别处,并不看他。
“这穆钰看公主的眼神也太……”
南卧山某兵看了眼越将军,只觉得越将军身上气息冷冽。
【穆钰浅薄,公主不喜欢他,王皇后也不喜欢他。有一次,王皇后的宫人听到穆钰和他母亲抱怨公主和老师陆逢秋书信往来,不守妇道。】
御史台。
陆逢秋:……
不守妇道?
穆钰你脑子坏了??
那是公主,我学生啊!师生之间书信往来、传道授业被你理解成什么了?
心是脏的看什么都脏。
御史台同僚:哦……陆逢秋外放了还和公主有书信往来,这恩宠,难怪官运亨通!
羡慕!
沈国公府。
沈国公和幼子道:“区区鄙薄庶子,也敢妄想国朝嫡公主?”
沈国公幼子:鄙薄庶子是皇帝母家人啊,那婚事还不是皇帝要定?爹啊,亏得你是在府中。
沈国公也只是悄悄发个牢骚罢了。
【生活在大胤昭文年间的一位文人写了一本《紫云记》,主要描述宣伊陛下和她的臣子们,其中简单的谈到了这件事情。】
陆逢秋、刘斐然等诸臣:等等,先别说穆钰这事儿,说说《紫云记》,说说宣伊陛下和她的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