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宝寿公主惊讶地捂嘴,“好恶心。母妃怎么知道这些?”
田氏怜悯地看着宝寿公主,她这个深宫里长大的女儿,养尊处优,真是什么也不知道。
宝寿公主不懂母亲目光里包含的意思,她突然想起,母亲幼年过得并不好
“钟灵韵不是搭设粥棚施粥了吗?”
“呵,呵呵呵”田氏忍不住发笑,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
天哪!
宝寿竟然觉得只要搭棚施粥,就不会有灾民挨饿?!
这些年,她都教了女儿什么呢?
教她怎么争惠帝的宠,教她后宫、后宅的心术手段,教她嫁一个可以依靠一生的丈夫是多么重要
她错了吗?
她不觉得自己有错,但承认自己教少了。
可别的东西,她也不知道怎么教,她自己也不是很懂。
女儿啊女儿,父亲这个依靠没有了,母亲也不能再给予你帮助。所谓佳人良婿更是连个影子都没有,以后,你要靠自己,重新认识这个世界,努力生存下去。
【遇难者过多,而官民力量有限,在尸体掩埋上无法十分及时,仍旧出现尸体堆积于郊野、腐臭传数里之外的情况。
伤口、尸体,是病菌滋生的极佳场所。
病菌附着在接触者、食物、河水、雨水、动物上,不断传播。
灾后卫生条件极差,灾民又是聚集居住在临时搭建的救助点,饮食也不够干净,很容易感染疫病。
一个感染,很快就是一群人感染。鸣州还是爆发了疫病。】
鸣州百姓麻木了又没有完全麻木:“地震、洪涝、瘟疫还有什么?多灾多难的鸣州!受苦受难的鸣州百姓!苍天啊,为何如此呀!”
【瘟疫甫一出现,钟灵韵立刻知晓,并迅速划出一块区域作为隔离区。医士中不乏仁义勇敢之人,他们不顾自身安危,进入隔离区为病患诊治。
此危难之时,钟灵韵已成为所有人的主心骨。不幸的是,钟灵韵也感染了疫病,进入了隔离区。】
“啊?是谁传染给你?”朱宣伊忧心,“你的早逝,是否与染疫有关?”
钟灵韵宽慰她:“陛下,是谁传染并不重要,没关系的。”
“怎么没关系?!”朱宣伊罕见地有些生气,道,“你身负重任,更应该多加注意,保重自己!怎么能不爱惜自己呢?”
钟灵韵心知朱宣伊担心她,道:“陛下说得是,臣以后定会多加珍重自身。”
想起钟灵韵的早逝,朱宣伊叹了一口气:“灵韵,灵韵朕舍不得啊。”
钟灵韵垂眸,眼眶发热:“对不起,陛下。”
您做了圣君,原谅灵韵没有成为您的贤相。
其余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