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韵在空地上搭起营帐,鸣州的官吏、士兵擦干眼泪,在这座伤痕累累的城市奔波。
“我叫钟灵韵,是鸣州司马,我在这里,一直在这里,我不会不管你们。”
“我们会在这里,重建家园!”
她查看救灾情况,关心受伤灾民,擦干孩童的眼泪,在粥棚施粥,在营帐内累到伏案而眠。
“我要做一个什么样的官?我要做一个能够辅佐陛下的官,我要做一个为百姓解忧解难、让她们过上有饭吃、有衣穿日子的官。”
“我不后悔来到鸣州,我衷心地感谢陛下,让我来到了鸣州。”】
裴婵:“她在鸣州,她在洛京,但她们都在为了鸣州而努力!重建家园,重建家园!是的,这个时候就应当给予困顿、痛苦、迷茫中的人希望、方向和支持!”
高思茹:“我们想到一块儿了!”
裴婵一笑,她也不是只会磕cp呀!
王清然又一次赞道:“灵韵再一次成长了。”
她的灵魂在鸣州得到升华。
钟灵韵握紧拳头,满腔热血,鸣州,鸣州!
朱宣伊道:“诸卿啊!朕对你们的期待亦是如此。做一个什么样的官——忠君、爱民。”
宦海沉浮的臣子们:简简单单四个字,做起来何其难?
薛泽若心道:陛下还年轻,她不知道,有的时候,忠君与爱民,不能同时满足。
【“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鸣州城外,大雨淋漓,提着药箱的接生女医大胆地拦下刺史的车驾。
钟灵韵请她们上车,匆匆往产妇家中去。
简陋但干净的茅屋,燃烧着温暖的火炉,主人家温上一壶珍藏的菖蒲酒,献给半身寒意的钟灵韵。
老婆婆笑容满面抱来新生的小女婴,请钟灵韵赐名。钟灵韵手点酒水,在陈旧的木桌上写下「孟淳」二字。】
送别(3)
“为何特意安排这样一个片段?孟淳?莫非又是一个名声大噪的女官?”
臣子们揣测。
“大有可能!凭年龄推断,孟淳若是要有所作为,应当是在景帝一朝。”
“景帝啊……”
那还远着呢。
陛下心系朝政,景帝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
“钟灵韵真是心好啊!”又有百姓这样感叹,“刺史的车驾哪是能轻易拦的?莫说刺史,就是一个什么小官,平头百姓拦他的车,轻则被骂,重则被殴打一顿!钟灵韵好得让人觉得她不是刺史,而是我们的姊妹。”
“可她把自绝者挫骨扬灰、灰撒大江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