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言书小时候有一个愿望,开一家奶茶店,不是连锁风格的流水线,而是每一杯奶茶都装在“独一无二的杯子”里的小店。顾客一进门,第一眼就被被杯子的颜值吸引,然后就舍不得喝。
言书刚要评论“真漂亮”,却发现店铺客服已经在评论区留言了:「禁止恋爱脑购买。」
这是什么奇葩规定?
一个杯子而已,怎么还歧视恋爱脑?
言书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评论:「为什么不让恋爱脑购买?」
客服回复:「因为恋爱脑会把钱都花在男人身上,然后跑来找我哭穷讲价。」
言书盯着这行字,觉得似曾相识。
她接着回复:「我不是恋爱脑,但我确实没钱,能不能便宜点?」
第十七封
会议室里静得落针可闻。
秦砚奚坐在主位,背脊挺得笔直,黑色衬衫包裹住他颀长挺拔的身形,领口扣得严丝合缝。
他神色沉静,眉眼冷峻,镜片后的目光清明凌厉,眉宇间自带压迫感。
即便沉默,也足以掌控全局。
“市场部,上季度的推广方案执行率只有78。”在一阵压抑的沉默中,秦砚奚终于开口。
话音落下,空气凝滞。
被点名的主管脸色一变,额角沁出细汗,他双手颤抖地翻动pp,“秦总,我们不是执行率低,是我们原本预计成本会控制在——”
“原计划不是结果。”秦砚奚打断他,声线如冰霜敲击玻璃,毫无转圜余地,“从你们所谓的‘执行’开始,公司损耗了多少资源?人力、渠道、公关成本……这些账,你现在能复盘清楚吗?”
会议桌两侧的高管们面色紧绷,如临深渊,生怕一眨眼就会成为下一个落入刀锋的人。
秦砚奚平日温润沉静,锋芒尽敛。待人接物时总带着三分疏离的礼貌,可一旦触及原则问题,他温和的表象便会如薄冰乍裂,露出内里淬了寒冰的钢骨。
但他只对事,不对人。
就在这时,桌上手机屏幕亮起,震动声打破死寂。
秦砚奚侧目,视线落在手机上。
是一串陌生号码。
知道他私人号码的人寥寥无几,现在打进来的,不该是骚扰电话,更不可能是广告推销。
秦砚奚抬起手,一抬下颌,示意停汇报,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下,缓缓滑开接听键。
“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马路边上的车流声混合窸窸窣窣的谈话声,紧接着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您好,您的外卖到了,是一杯奶茶,我现在在秦氏集团楼下,您方便下来取一下吗?”
“你打错了。”秦砚奚冷淡地回了一句,指腹已落在挂断键上。
“别,别挂。”外卖员生怕秦砚奚挂电话,将话语压缩成连珠炮弹,一口气说完,“是这样的,那位小姐今天身体不太舒服,她说她没办法亲手做咖啡送给您,所以就改成奶茶,她让我一定亲口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