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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浴后余香(第1页)

晨光熹微,雾气氤氲。

浴室内水汽弥漫,如烟似梦,将雕花窗棂蒙上一层乳白薄纱。

紫檀木浴桶置于中央,桶沿精雕并蒂莲纹,花叶缠绵,栩栩如生。

桶中热水微漾,水面浮满粉色芍药花瓣,随波轻旋,似美人羞赧时颊边飞起的红霞。

空气中弥漫着芍药清雅微苦的香气,混合着女子沐浴后特有的、暖融融的体香,又与昨夜残留在肌肤深处、若有若无的腥膻情欲气息交织,形成一种矛盾而诱人的馥郁——甜腻中藏着堕落,洁净里裹着淫靡,如雨后泥泞中开出的妖异之花。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唐人白乐天写杨妃出浴的诗句,此刻竟在这襄阳守备府的偏院浴室中,找到了另一种更为私密、更为禁忌的映照。

只是那华清池中美人侍奉的终究是九五之尊,而此刻桶中之人,却是用这身凝脂玉肤,刚与一个粗鄙武夫完成了最私密的交易。

这交易中有几分是迫于形势的无奈牺牲,又有几分是沉溺于欲海的半推半就,恐怕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了。

黄蓉浸在温热水中,青丝如乌云铺散水面,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与颊边。

她闭着眼,长睫在透过水汽的晨光中投下浅浅阴影,水珠顺着睫毛尖端缓缓凝聚、滴落,划过她绯红未褪的脸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湿痕,像是未干的泪。

水波轻漾,温柔地抚过她每一寸肌肤,像是要洗净什么,却又将某些印记冲刷得愈清晰深刻。

先是修长玉颈——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激烈亲吻啃咬出的淡红痕迹,如雪地里零落的梅瓣,在水光下若隐若现。

水流沿着精致锁骨的凹陷汇集,又顺着那道惊心动魄的沟壑,一路滑向胸前傲然挺立的双峰。

水面恰好淹没至乳根。

那对饱经雨露、却愈丰盈挺拔的雪乳,大半裸露在晨光与水汽之中。

乳肉洁白如初雪,光滑细腻,因热水浸泡而泛着健康的粉红光泽,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被烛火映透。

顶端两点嫣红,经过昨夜反复吮吸啮咬,此刻依旧微微肿胀硬挺,如雪中怒放的红梅,艳色夺目,轻轻一触便会传来过电般的酥麻。

水波荡漾时,那两团软玉便随之轻轻颤动,划开圈圈涟漪,乳尖红珠时而破水而出,在晨光下闪着湿润诱人的光泽,时而又隐没水中,若隐若现,撩人至极。

乳肉侧面,还能看见几处被粗暴抓握留下的淡紫淤痕,在雪白肌肤上触目惊心,却又莫名添了几分被蹂躏后的颓靡艳色。

再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纤细蜂腰。

水面在此处凹陷,勾勒出腰肢惊心动魄的弧度,真真不堪一握。

腰侧肌肤上,赫然残留着几道更深些的淡紫指痕——那是昨夜被吕文德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握、承受猛烈冲击时留下的印记。

指痕边缘已泛青,在雪白如瓷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却又像名贵白缎上不慎沾染的紫藤汁液,洗之不净,反成一种暧昧的装饰,无声诉说着昨夜的激烈与野蛮。

水面之下,便是那最隐秘、也最诚实的所在。

黄蓉忽然睁开眼。

杏眸中水光潋滟,却空洞无神,如两潭深不见底的幽泉。

她低下头,看向水中自己朦胧晃动的倒影,也看向双腿之间那片被花瓣半掩的幽秘。

热水微烫,刺激着那处昨夜被彻底开拓、反复征伐的秘境。

即便浸泡在舒缓的水中,那里依旧传来清晰的酸胀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极致填满后又骤然空虚的瘙痒——那空虚如此强烈,竟让她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蜜液悄然渗出,混入浴汤,晕开淡淡浊色,将周遭花瓣浸得愈深红。

她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拖着这具疲惫至极、遍布痕迹的身子回到这间浴室的。

一切都像一场荒诞而漫长的梦,可身体深处残留的感觉却如此真实,真实到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中翻腾重现——那根异乎寻常粗壮坚硬、青筋盘虬如老树根的紫黑阳物,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紧涩的甬道,一寸寸碾过娇嫩褶皱;那硕大如蘑菇、紫红亮的龟头,是如何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地撞进她从未被触及的花心最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将身体撑裂的极致饱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酥麻快意,是如何像惊涛骇浪般一次次将她抛上云端,让她在那一波高过一波的狂潮中彻底迷失,一次又一次地体会到那之前二十多年夫妻生活中、木讷的靖哥哥从未给过她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满足与酣畅淋漓。

思绪至此,她不自觉地,将一只纤白玉手探入水中。

指尖冰凉,顺着平坦小腹滑下,划过那片依旧湿润茂密、乌黑蜷曲的幽林,最终颤抖着触到了那两片微微红肿、如初绽蔷薇般的娇嫩花瓣。

只是轻轻一碰,便是一阵过电般的战栗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她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嘤咛。

那里依旧敏感得惊人,指尖所及,湿滑泥泞,蜜液竟又不争气地汩汩涌出,将周遭花瓣浸得愈深红,水面上泛起细微涟漪。

“呃……”一声极轻的、带着哭音的喘息从她咬紧的唇间逸出,在氤氲水汽中飘散,很快被蒸腾的热气吞噬。

她恨自己。

恨这具身子为何如此不知羞耻,轻易背叛意志;恨那灭顶的快感为何不是靖哥哥所赐,而是来自那个粗鄙狠戾的狗官。

为什么那根粗壮骇人、能将她顶到魂飞魄散、连魂魄都要吸走的狰狞巨物,不能是靖哥哥的?

为什么那种被填满到极致、连心都要被撑破的酥麻满足,不能是靖哥哥给的?

为什么要是吕文德?

更让她羞恨不堪、无地自容的是,她竟清晰无比地记得——记得自己后来是如何跨坐在那狗官毛茸茸的粗壮大腿上,与他四目相对,鼻息相闻;记得自己是如何在欲火焚身中主动伸出香舌,与他唇舌疯狂纠缠,贪婪吮吸交换着彼此的唾液,那热吻的激烈与持久,远她与郭靖的任何一次;记得自己甚至……甚至用那羞处,主动去套弄、去吞咽那根让她又怕又爱、又恨又渴的骇人巨物,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扭腰摆臀,浪叫求欢。

那些画面在脑海中翻腾不休,与热水的熨烫交织,竟让她腿心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再次蠢蠢欲动地灼烧起来,烧得她面红耳赤,烧得她浑身软。

那具刚被彻底满足过的身体,仿佛又被唤醒了某种更深层的、不知餍足的饥渴。

昨夜,密室,烛火将尽。

几番攀上极乐巅峰、泄得魂飞魄散的郭夫人,此时已被汹涌的情欲彻底吞没残存的理智。

那种直冲天灵盖、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战栗、连脚趾都蜷曲僵直的极致身体快乐,是木讷正直、只知埋头苦干的郭靖从不曾给过、或许也永远给不了的。

再加上之前在粮仓不慎吸入的西域“暖情散”药性未散,此刻在吕文德老练狠辣的撩拨与强悍持久的征伐下,悉数化作焚身的欲火,将她最后的矜持与羞耻烧成灰烬。

她还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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