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既明想到瓶身上的字迹忙摇了摇头。
闵展鹏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来,但什么都没问,只说:“好。”
程既明被这个笑盯得头皮发麻,下意识转过瓶身,把字迹藏进掌心那面。
他知道怎么处理“巴结”他的礼品,却并不擅长处理别人的心意。
为了接近程霁月给他送的饮料跟单独给他的礼物意义是不一样的。
直到下班程既明都没想好要怎么处理它。
最好的方法其实是从源头把江叙吟解决了,但江叙吟还没自由个两天。
再给江叙吟两天吧。
程既明叹了口气把小茗同学抓进手里。
程霁月最近几周忙着拉投资,没有时间再来接他下班,程既明又回到了挤地铁的日子。
只是今天出门没看天气预报。
程既明脚刚迈出门,头顶轰隆一声,程既明向外看过去,街道早就被倾盆大雨淋透了,路面上的积水深一块浅一块,远远反着白光。
程既明又把脚迈了回来。
比起下雨无法正常回家本身,程既明其实有更担心的事情。
程既明离开前确定自己的办公桌上没有伞,所以没想过今天会下雨。
灰姑娘师弟是一个很好的天气预报机。
但外面却下着雨。
江叙吟没有千方百计间接把伞送到他手里,程既明总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程既明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回头找了好几回,都没找到意料之中的身影,程既明说不清是庆幸还是遗憾,低下头百无聊赖地戳着手机。
这雨要是十分钟之内可以停,他就等一等。
视频刚刷到第三个,眼角余光里一片胸膛拄到了他旁边。
程既明坚挺地等这个视频刷完,才假装刚发现般抬起头,困惑地盯着江叙吟:【你怎么在这里?】
明明刚从楼里出来,江叙吟身上却不知为何站了点湿意,发尾是潮的,眼镜上也飘了稀碎的雨滴,模糊了主人的视线。
江叙吟没理会自己的眼镜,只露出点笑来问他:“师哥,你在等我吗?”
你瞎了。
程既明面无表情地比:【我在等雨。】
江叙吟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很自然地把手里的伞递过来:“我在等你,师哥。”
来了来了来了。
果然。
江叙吟没有选择间接给他送伞,果然是要自己亲自上了。
程既明沉默地瞅着江叙吟手里的那把透明雨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