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哥,我先走了。”江叙吟的背影比往常要慌乱些,开门时掌心握着门把手都打滑,程既明听到门响了三声,江叙吟终于把自己送出了寝室。
程既明冷静的表情当即绷不住了,无声地尖叫着把自己仍然湿漉漉的手从背后拿到身前。
他的手!他的手!
他的手还要不要了!
救命啊!
救命啊!
借着灯光能看到上面残留的液体,程既明甚至能回想到江叙吟舔上来的感觉,刚刚有所平息的汗毛又张牙舞爪地立了起来。
程既明拖着半身不遂的胳膊跑到水池边,把手掌按进了流水下。
……
江叙吟把手指按到嘴边,唇角似乎还萦绕着程既明指尖的香气。
程既明指腹是软的,关节处却留下了常年练拳的老茧,磨蹭到舌尖上是硬硬的颗粒感。
程既明很慌张,慌张到眼神躲闪,自以为表现良好,其实一刻也没有直视他。
但程既明没有生气。
就算他伪装成烧糊涂的样子,这也是相当越界的举动——
但程既明没有生气。
江叙吟摸着下巴处隐隐作痛的位置,兴奋到手指都在发抖。
他可以更进一步。
【??作者有话说】
我终于在最后一小时前赶上了啊啊啊啊明天见啾咪~
眼镜牌止咬器(bhi)
◇他疯了吗
“师哥。”江叙吟递过来一个杯子,“接好了。”
程既明往桌子上扫了一眼,他的水杯果真不见了,正被江叙吟抓在掌心,不知道江叙吟什么时候顺走的。
“谢谢师弟!”储晓夏高兴地把自己的水杯也接了过来,“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樊星说:“谢谢。”
实验室其他人挨个领回了自己装满热水的水杯,江叙吟的胳膊还伸在他脸前,为此置气似乎太大惊小怪了。
程既明不得不也拿回了自己的水杯,手空下来的那一刻又抬手打:【我可以自己接水。】
“师哥师姐你们教了我这么多。”江叙吟看表情就没放在心上,“帮你们接个热水而已,顺手的事情。”
那可太顺手了,他去趟实验台的功夫水杯就不翼而飞,程既明甚至都没发现江叙吟什么时候来实验室的。
但他连张嘴都没有,完全说不过江叙吟。
程既明遗憾放弃争论,至少这待遇不是他独有的,实验室里其他人应该发现不了端倪。
【你的烧……】程既明又想起了什么飞快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