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江叙吟关切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时,程既明又有些心如止水,心想这张脸也可以不要了。
太好了,太好了。
太好了!
没有比现在更丢人的了小明同学!
快看啊刚刚雪板砸出来的那条缝蛮大的,没准能钻进去诶!
我们现在就开挖吧!
“这边工作人员雪道被很多客人反应过问题,工作人员特意交代尽量不要过来。”江叙吟声音气声很重,当场就发现了他姿势的异样:“脚怎么了?我看看。”
程既明耐痛能力比一般人强,刚摔到那会钻心的剧痛回过神来,现在这点细密的小痛完全可以忍受,且从痛的程度大概知道只是扭伤了韧带,应该没伤到骨头。
果然江叙吟检查了一遍也说:“应该只是扭伤,师哥,我带你回去上药。”
程既明忙摆了摆手:【不用不用,小伤。】
“你脸都白了。”江叙吟不赞成地拧起眉,“这叫小伤?”
那是丢人丢的不是疼的。
程既明知道江叙吟一定从他现在苍白的脸色中找到了一丝红润。
不仅丢人,还尴尬了。
程既明慌不择路地比:【给我水。】
比到一半程既明停了下来。
在春富路的时候程既明没有受到系统的手语教育,“手语”只是为了他和程霁月两个人方便交流设定的一套只有他们知道的简单手势,“水”是其中之一,跟标准比法相差甚远,连象形都做不到。
程既明慌张之下比错了,江叙吟看不懂。
程既明刚准备换成标准词汇,江叙吟已经开了口:“水是吧?等我。”
程既明手势比到一半僵住了,有些呆滞地望着江叙吟的背影。
——江叙吟怎么会认出来?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啾咪~
◇我见过你
“就是你吧?”巷口尽头的拐弯处走出来一个染了一头奶奶灰的男人。
程既明背过身看了眼,走过来的那条路果然也站了几个男人,狭窄的小巷被前前后后的男人堵死了,没有通过的余地。
程既明把书包扔到地上,缓慢地“啧”了一声。
又要被程霁月骂了,能不能赖到今天的对手身上?
但程霁月分得出来赤手空拳和钢管砸出的伤。
“就是你前两天把老二给打了?”奶奶灰从自己身后的小弟里拽出来一个腿上打了石膏的男人,男人一瘸一拐地被推到程既明跟前。
程既明视线从石膏挪到男人脸上,想起来了。
前几天程霁月被一个男人上手骚扰,他把那个人腿打骨折了,当时男人说让他等着,原来等的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