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吓唬你的!
虽然他洗手洗得很认真,却不能保证衣服哪里沾到猫毛。
但后面的话没打出去,程霁月已经走上前抱住了他,踮起脚,把脑袋放他肩上,手掌在他后背拍了拍,就像当年把他救下来那个时候一样,轻声在他耳边道:“没事了。”
程既明顿了顿,回抱住程霁月。
程霁月猜出来他见的是程烨林的时候,应该就一直担心到现在,看起来像是在安慰他,其实自己都是颤抖的。
他姐的脆弱并未持续太久,抱了一会确定他没事后就一把推开了他,有些嫌弃地拍了拍自己身上:“没猫毛吧?”
程既明老实比:【不知道。】
程既明看出来他姐其实也有点尴尬,他们姐弟都一样,一旦开始尴尬就会假装自己很忙,眼神也左顾右盼的,程既明打了个响指吸引他姐的注意力:【说起来,你怎么知道这是江叙吟的衣服?】
“里面的衣服我没见过。”说到这个程霁月瞬间来劲了,勾了勾唇角:“但这个外套上次他送你回来的时候穿过。”
【跟那傻逼吵架的时候摔了酒瓶洒了一身。】程既明解释道,【自己的衣服脏了,所以问他借一身。】
“没伤到吧?”程霁月忙问。
程既明:【我就算跟他打一架也伤不到我自己,更何况只是吵架。】
程霁月眉一横:“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程既明适时退下胳膊。
他最开始去pri的时候是瞒着程霁月的,只是身上的伤瞒不住,程霁月察觉到异样有一次翘课跟着他过去了,那是他们姐弟关系这么多年来面对的最大危机。
最后妥协的是程霁月,代价是今后所有大事小事他的妥协。
程既明觉得这并不亏,因为就算没有这个代价,一般情况下也都是他妥协。
“我看你们现在谈得还挺好?”程霁月又问。
程既明没动作,眯起眼笑了。
程霁月更嫌弃了:“笑得好不值钱。”
“有时间带他回来吃个饭吧。”程霁月说,“我把uch哥也叫上,让uch哥做饭。”
【可以。】以防万一程既明提前交代:【不过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行,他的家里情况我挺了解的。】
程霁月看出来其中的意思:“他家庭关系不太好?”
【嗯。】程既明比,【伤心事,不用追问太清楚。】
“这就护起来了?”程霁月不慎在意,“谁管他家里什么样,反正你是跟他谈恋爱……这么说来,要不让他来我们家过年?我本来就是想让uch哥来过年,小江家里人会同意吗?”
程既明:【他跟家人决裂了,家里人应该不管这些。】
“那确实有点伤心。”程霁月拍了拍他的胳膊,“没关系,我们收留无家可归的可怜蛋,过年嘛越热闹越好。”
时间步入二月份后临近新年,天气越来越冷,实验室也终于得了假,机构的课程告一段落,程既明不剩别的事情,除了在家就是跟江叙吟窝在出租屋里。
虽然跟程霁月打了包票,但程既明其实没有从江叙吟这里得到肯定答案,过年在别人家里吃饭这件事本身的意义就不止吃饭,程霁月甚至是第一次留男人在家里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