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侣装?
程既明慢半拍地往自己身上看了眼。
“不是。”程既明手指忙忙碌碌飞快解释,“这是他的衣服。”
他昨晚上穿着一套睡衣就被江叙吟拉出了门,第二天一件能见人的衣服都没有,借的全是江叙吟的。
“?”邹龙更不可置信了,“你穿他的衣服???”
好吧。
更解释不清了。
再说下去就得问到你俩昨天是不是睡一张床了。
程既明适时陷入沉默。
邹龙用了好几秒消化这个消息,显然没有消化成功,两根眉拧成了一股麻绳:“你上次说自己问,问清楚了?”
邹龙警惕心上来了:“他是不是又骗你了?你真的问清楚了吗?”
“问清楚了。”程既明思绪有些游离。
不仅问清楚了,还打了两炮。
玩了很多花样。
“那你现在是在干啥?”邹龙瞪大眼,这辈子都没想过这句话有一天会从自己嘴里冒出来:“不分手留着过年吗?”
“年都过完了!”邹龙急道。
“我们……”程既明慢吞吞打字,“还在一起。”
邹龙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某个不成器的闺蜜。
邹龙拽着他转过身去。
他们说小话的功夫,霍平已经把江叙吟临时拉上场,替了邹龙的位置。
他们转身时,江叙吟一杆推了出去,台上最后剩下的球被推出袋中,霍平端着自己的球杆愣了两秒,看向程既明:“下次不许带他过来玩这个。”
毫无游戏体验。
还是跟邹龙打有意思。
江叙吟放下自己的球杆,先是对霍平点了点头,而后意有所感回过头,发现了两人的视线。
“师哥。”江叙吟眯眼得意地对他笑,明明站在同一个方向,江叙吟却连半分笑意都没泄给邹龙,甚至在眼神带过邹龙时扯了下嘴角:“他又在跟你说我什么坏话。”
“什么叫坏话!”邹龙扒开试图拦在他跟江叙吟中间的江叙吟,“这叫实话!”
“什么叫实话。”江叙吟把球杆放回台上,半边身子挨着边缘,单手撑在球桌上:“我告诉你什么叫实话。”
“如果没有我,你们这辈子都会被困在春富路,没有学历没有背景,除了给别人卖命做些不体面的工作,还有什么地方能像瀚江一样,给你们提供优良的食宿和工资待遇?”
江叙吟漫不经心地撩着眼皮,台球厅的灯光都集中在球桌上,落在人脸上的狭窄而逼仄,江叙吟的眸里也没再蓄着往常那样若有似看上去很好相处的笑,嘴角都懒得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