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心头一颤,才知道自己白天是误会他了。
商陆落在她后腰上的两只手不安地搅动着她的衣摆,带有薄茧的指腹时不时轻轻划过她腰间的软肉,“姜离,你真的很过分知道吗?”
略带埋冤的控诉,以及他低头看来时,醉意满满的桃花眸中跳动着水光,令姜离有点心虚。
只能抬手在他的后颈上轻轻抚摸着,像平时给毛豆顺毛那样,从他后颈上的剃发向下顺着。
“你明明答应让我碰你,我套都买好了,你却又把我赶出家门,这房子也有我一半好不好?我在门外都听到你叫毛豆了,还不给我开门。你还说我不能和狗相提并论,姜离,你叫毛豆乖乖都不叫我,我们好歹也是结婚三年了吧?你就算再不待见我,也不能这么糟践人啊。”
姜离没想到他怨气这么重,以至于明明喝醉了,记忆却仍旧清醒,将她的一条条罪状控诉出来。
“对不起,商陆。”姜离声音轻轻的。
商陆冷哼一声,“我不接受你的道歉,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商陆低头同她额头相抵,“姜离,你亲亲我。”
小少爷被嫌弃了
“扑通!”姜离一颗心没由来地跳得很快。
喝醉了酒的商陆,坦率得可爱。
她垫了垫脚,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
商陆刚想抱住她回吻,姜离伸手挡住他的嘴,“你还没洗漱,身上都是酒气。”
“你还嫌弃我?”
“先去洗澡换身衣服。”姜离答非所问,吃力地拖着他往里走,毛豆跟过来将门带上,然后一起叼着商陆的衣摆把他拖进卫生间。
商陆虽然醉了,但还不至于醉到半死不活的地步。
姜离放好热水,又将浴巾和他的换洗衣物放到一边,扶着商陆下水,才出门。
第二天一早,商陆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躺的地方已经不是昨天的沙发了。
简约的家具布局提醒他这是他的卧室。
脑子还有点昏昏涨涨的,商陆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枕头边探出来一只硕大的狗头。
毛豆歪着头从床头咬过一只水杯端给他。
水还是温的,应该是刚倒没多久。
商陆喝了两口,脑海中一些画面断断续续地闪过,令他不由得老脸一红。
他昨晚喝多了居然对着姜离撒娇?
艹!
姜离推门而入,见他已经醒了,神色淡淡:“下来吃饭吧,我煮了面,今天温酒生日,爷爷打电话让我们过去一起庆祝。”
商陆没说话。
姜离眉尖微蹙,走到他面前用手背在他额头上贴了贴。
也不烫啊。
怎么脸这么红?
“哪里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姜离抬眸在他身上扫过,目光落在某处,略有所思。
难不成小少爷年纪轻轻的,还有什么隐疾?
看起来也不像啊。
不过转眼一想,小少爷嘴硬又死要面子,就算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也不可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