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娣看她笑得见牙不见眼的问道:“黄姐姐,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啊?没有啊。”
“我看你笑得这么开心。”
黄连说:“我是为我又活了一次开心,你们也别垂头丧气了,村长,等你们新建房子的时候我给你们设计一下,保证让你们住的舒舒服服的。”打了水把脸和手洗干净,其他地方就没办法了,随便擦了一擦,得烧些热水才好,但私自用别人家的厨房不太好,这铁头父子到底去哪儿了?
天色渐暗,下起雨来了,外出寻人的也都回来了,说是没找着,这真是怪了,黄连想着,这该不会是王二花搞的鬼吧?如果真是她,那她就死定了,留这么个祸害在村里,她就是走了也不安心。
身上粘粘的实在不舒服,黄连还是叫招娣给她烧了些热水洗了一下。自己好歹是铁头的干娘,用一下厨房应该没关系的吧。“招娣,着火的时候你们去哪儿了?”
招娣道:“爷爷去地里摘菜,二花姐来和我说,爷爷摔在地里,叫我去看看。”
黄连问:“村长您摔地里了?”
“没有啊。”村长说。
黄连没有再多说什么,村民一般比较淳朴,她若说王二花故意放火只怕也没人相信。
黄连起身:“招娣你先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做来吃的,我去找找铁头他们。”
村长说道:“黄姑娘你对这儿不熟,上哪儿找去,还是我去吧。”
黄连拦住他:“村长你留在这儿,对了,我看看他们家还有没有哀劳木。”
上次柱子为了感谢她救了儿子一命,几乎把家里所有的哀劳木做的东西都给黄连送去了,黄连只找到一根棒子,大概是洗衣服用的,有总比没有好,又找了一把破伞,拿上棒子出去了。
失足山谷,哀劳村的救星
揽月大概霉星高照“砰”的一声脑袋撞到了树上,黄连都替他疼得慌,“噢!”揽月一声痛呼,晕了过去,黄连在原地躺了一会儿,待头晕目眩的感觉过去之后爬了起来,过去看了一下。
揽月还有鼻息,还没死,后脑勺流血了,她当然不会滥好人的帮他止血包扎什么的,离开他远远的最要紧,摸了一下他身上,黄连摇头,堂堂的一个摄政王,身上怎么就不放点钱呢?铁公鸡一只,还好自己身上有点钱。
黄连捡了根棍子作拐杖想爬上坡去,无奈坡太陡,又很滑。算了,沿着坡底走吧,好在衣服穿得够多,除了手背有些擦伤别的倒没什么,得赶在天黑前找个藏身的地方,不然等揽月醒来就麻烦了。
这个揽月也真是的,自己走就走吧,还带着她干嘛?浪费时间。天黑之前黄连远远见到了一个村子,但是她怕揽月醒来也会找到这个村子又犹豫了。
怎么办?肚子又饿,晚上更会冷,自己既不能打猎也不能捉鱼,更别提钻木取火了什么的了,独自野外生存不太现实。思量了一下,不管了,要不先发制人,就跟村里人说自己是被揽月绑来的,集合全村人的力量……不行!揽月武功高强,要是来个血洗村寨那就不好玩了,还是算了。
不过肚子还是要填饱的,其他的过了今晚再说,黄连继续向村子走去。以前就听说过望山跑死马这句话,现在她大概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了,天还没黑的时候她就看到村子了,这会儿天都黑了好久了她还没走到,身上的衣裙累赘得很,但天气冷脱了也不合适,到时候得了风寒更麻烦。
跌跌撞撞向着有灯火的地方踉踉跄跄行走,最亮的地方大概是村口,那里有个小广场,大晚上的居然聚集了好些人,呈半圆形围着中间一个老者,老人头发胡子全白了,正仰头对着天上闭着眼睛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
黄连喘了几口气正要来个开场白,老者突然睁开眼睛直接看向了她,伸手一指,所有村民全转过了头向她看来,黄连吓一跳,怎么个意思?
老者举起双手对天跪拜了一下然后起身往黄连走来,黄连转头望了望身后黑咕隆咚的大山与眼前灯火通明的村庄,忍住了后退的脚步。
老者在她身前三步远站定:“姑娘可是从远方来?”
“啊,是的,能不能……”老者突然举起双手又跪下了,“啊!感谢上苍!救星终于来了!”其他村民全跪了下来,黄连额头冒出三条黑线,什么情况?她赶紧把老者扶起来:“老人家,这可使不得,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姑娘,你是我们哀劳村的救星啊,村里的占卜师早就预言过,今天会有救星到来,我们一直在祈祷,救星终于来了!”老人有些激动道。
黄连说:“对不起啊,老人家,您说的话我没听懂,我只是路过,能不能在这儿借宿一宿?”
“可以可以,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黄连跟着老者到他的家里,他是这个村的村长,家里条件还算可以,黄连也无心留意其他,先填饱肚子再说,至于他们把她当什么救星的事……要是救不了,她也没办法,要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村长笑咪咪地看着她把饭吃完,黄连擦了擦嘴:“谢谢你啊村长,您真是个好人。”
“诶,姑娘是我们哀劳村的大救星,我们感谢你都来不及吃点东西又算什么。”
“村长啊,您一直说我是大救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黄连问道。
“唉!”老村长先是叹了口气,抽了一口旱烟才道:“我们哀劳村的起源已不可考,只知道世代一直居住在此地……”
黄连问:“哀牢?是哪两个字?”村长摇了摇头:“是劳动的劳还是牢固的牢已不可考,流传下来的古藉已经年代太久远被毁了,我们也只是这样叫而已,且叫劳动的那个吧,哀牢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