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挟带着无尽的快感迫使着他强烈的占有着她的身体,这该死的女人,为什么要骗他?为什么?!他忍不住又咬了她一口,这一次她只轻轻地哼了一声……
弘信坐在床边看着黄连被他摧残的模样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捡起被子给她盖上,自己也穿好衣服。俯下身附在她耳边说:“下次,你还会骗我么?”
黄连的泪痕又湿了一道,他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出去了。
黄连摊在床上一动不想动,但被子里的味道让她不得不忍着全身的酸疼起来清理一下自己。午饭时间黄连没出门,青玉也一直没进来,后来红玉给她送来了饭菜,看了她好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又走了。
黄连爬起身将饭菜吃了,明天还得跑路,今天可不能饿肚子。红玉来送晚饭时说了一句话,“王爷说今天不用你伺候沐浴了。”黄连应了一声。
第二天,黄连按捺着自己和以前同一个时辰出门,除了钱别的什么也没带。路上赶车的王大叔再次拜托黄连他女儿的事,黄连道:“放心吧,我已经托别人帮你打听了,她一有消息就会通知你的。”
“真是谢谢你了黄连姑娘,不过下一次我可能不能来接你了,孩子她奶奶病重,我得赶回去看看。”
“哦,您老家在哪儿呢?远不远?”
“挺远的,从这里往北要走六天呢。”
“这么远?那你今天干嘛还来接我呀,我自己再找辆车就行了。”
“说好的事我怎么好临时反悔呢是不是?总得跟你打个招呼再走。”
“王大叔,我看你现在就出发吧,您都这么大年纪了更别说你母亲了,您还是快回去尽孝吧。”
“那你下午……”
“没事儿,我今晚住在宫里,明早要别人送我也是一样的。”
“那我等一下到市场上我朋友那说一声,让他明早来接你。”
“行。”
黄连进了宫去住处换了身衣服,没有去储秀宫,直接从另一个宫门出了宫。
第一件事就是买了一顶帷帽,这样谁也看不出来她是个瞎子了,她虽然心里急但是已经做好了计划,先空手租车到别的地方,然后采购一些必须的东西,银针是她的防身武器,必须得买一点儿,可是医馆的银针都是留着自用的,谁有多余的银针卖给她?问了好几个地方只买到两套银针,黄连又买了些医书。每到一个市镇换一辆车,直到身上的钱用掉一半的时候她才停下。
而宫里头,两个男人正为她的消失而懊悔不已。
皇帝悔的是礼亲王来向他求证的时候分明是她在向他求救,而他否认了,只为让她继续留在礼亲王府探听消息。现在麻烦了,礼亲王府的消息没探到赵淑妃这边也少了用障眼法的屏障。
礼亲王悔的是自己对她太粗暴了,把她给逼走了,如果他对她温柔些会不会是另外一个结果。可那分明不是她的第一次,为什么她表现得就跟未经世事的雏儿一样?可恶。
她明明进宫了为什么宫里翻了一个底儿朝天也不见她人影?她是不是死了?弘信想起她倔强的模样又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为了这么点儿小事就寻死不是她的性格,难道是皇兄把她藏起来了?整个皇宫能藏人的也只有他了,可是他要是想留下她说一声就是,没必要藏起来。
莫不是她在躲他?她为什么要躲他?就算她有过其他男人,他府里又不是容不下她,在他府里像她这样儿的又不只她一个,为什么?为什么?!
弘信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扯着他的心脏让他难受得紧,只想把她揪出来问个明白,她在身边的时候他没有好好珍惜,现在失去了又追悔莫及,他痛恨着她也痛恨着自己。
平江城
黄连发现自己只适合当个米虫,因为整天戴着个帷帽真是太不方便了,别的人戴帷帽一般是千金小姐,怕被人看了容貌去,身边总是跟着一群人。
她就一个人,又不像仗剑走江湖的侠女,赶路的时候倒没什么,但是做起事来那就太奇怪了,但是当个米虫寄人篱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你没点本事谁会白白养着你?
虽然她有着一双能透视的眼睛,但她不想成为被人利用的工具,落在好人手里还好说,要是落在坏人手里那她就欲哭无泪了。本来买了一大堆医书想看看能不能自学成材,可她实在是太高估自己了,这事儿必须得有人教。
黄连站在街边的布告栏前看着自己的悬赏通告,五百两!想不到自己值这么多钱,跟江洋大盗一个价,她没觉着自己打家劫舍杀人放火啦?
突然有一个人风风火火地冲进路边的茶棚,“造反了!造反了!”正在喝茶的大汉问道:“谁造反了?”
“奕亲王造反了!”
“奕亲王造反?怎么可能!奕亲王妃与皇后是亲姐妹,他们怎么可能造反?”
“亲姐妹算什么?他跟皇上还是亲兄弟呢,这奕亲王也真是,都已经是亲王了还争什么争啊。”
“嘿,你还别说,要是换了你离皇帝宝座就一步之遥你会不争啊?”
“那倒是,可是他们兄弟相争就不怕别人捡了便宜去?”
“乱世出英雄,你要是有本事你也可以去争,就怕名不正则言不顺,从亲兄弟的手中抢得皇位你说谁会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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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他造反成功了?”
“不知道,京中传来的消息只说奕亲王造反,别的还没消息。”
黄连离开布告栏往家走去,路边的小贩叫卖这货物招揽着顾客,她在一个卖河蚌的摊位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