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娣却吁了一口气:“黄姐姐你可算是醒了。”
“怎么啦?”
招娣道:“你都在这儿坐了一天一夜了,我爷爷都跑去找巫医了,还好你醒了。”
“一天一夜?”黄连摸了摸腿,并没有麻痹的迹象,她把哀劳木放一边站起身来,“咕噜”一声肚子响,“好饿呀,招娣,我真的在这儿坐了一天一夜?”
“对呀!黄姐姐你在干什么呢?”
“我呀?我……那个……在冥想,对,冥想。”
招娣嘟了嘟嘴:“冥想是什么?”
“就是放空自己,好饿,有没有吃的?”
“有有有,早就做好了,我来叫你吃饭都叫了老半天了。”
“走走走吃饭去。”黄连上了趟茅厕回来洗手吃饭,平时只吃一碗就够了,今儿吃了两碗。
村长带着巫医来了,“黄姑娘醒了?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黄连:“村长,让您担心了,我没事。”
“没事就好。”村长说。
巫医看了看她转身走了,黄连叫道:“哎,巫医大人一起吃啊。”
村长摆摆手,“别叫了,她想吃是不会客气的,大概是刚才吃过了。”
“那傻子呢?走了吗?”黄连正是没看见揽月所以才坐在桌上吃饭的。
村长说:“没看见他,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哦。”吃过饭洗漱了一下,黄连回了屋,想看一下那木头是怎么回事,却发现那木头已经不一样了,拿过另一块比较了一下,自己抱了一天一夜的那木头与原本的木头相比更轻了,失去了原本的光泽,变得非常暗淡,香味儿还有,但是淡了许多,就像是……就像是精华都被她给汲取走了一样。
黄连一喜,难道是真的?自己能够吸收这哀劳木里头补充精神的物质?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太好了!这下不用为怎么运走这些哀劳木而发愁了!黄连挑了一块最小的抱在手里,万一真的可以,又吸收个一天一夜还不把村长他们给吓坏了。
经过一夜的吸收,这一块小的哀劳木也被黄连给吸收完,她跳了起来,原来真的可以!还得去试一下精神念力增长到什么程度了,黄连把两块没用了的木头带到厨房外面柴堆里。
蓬头垢面的揽月正在里头吃手抓饭,见她进来缩到一边,昵喃道:“别打我,别打我。”黄连转身离去,他一个定时炸弹一直留在村里也不是个事儿,指不定他什么时候就恢复记忆了呢,自己还是早点吸收完那些哀劳木里的精华离开这里。
一只老鼠跑过,黄连追过去精神念力成束攻击过去,老鼠停顿了一下又跑起来钻进了墙洞里,黄连加大精神念力透墙而入,老鼠跑得更快了,一下子钻进深处不见踪影,黄连拍了拍手,看来的确是进步了。
村里养的鸡本来是很好的试验对象,但是无缘无故弄死人家的鸡好像不太好,还是得搞几条鱼来。但是铁头太小,招娣是个女娃也不大,村长又太老,另一个是傻子,想做点事怎么就那么难呢?
吃过早饭,黄连独自在村中沿着小路行走,想要看看有什么可供实验的对象,家禽肯定是不行的。一个长得高高的村民小伙子挑了一担水路过:“黄姑娘早啊。”
黄连正在想事情,心不在焉的应道:“嗯,啊,早。”感觉有一道愤恨的目光从她背后扫过,黄连回过头,什么情况?她可是他们的占卜师占卜来的大救星诶,怎么会有人恨她?身后没有人,黄连目光对路边的几栋房子透墙而入,这屋里没有,这屋也没有,这屋里……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妙龄少女正躲在墙角窗户边往她这边瞧,黄连冷哼一声,心道,你可别这么瞧我,要不然我会以为是你给村里的小孩下了盅,黄连回过身继续走,身后的目光也消失了,天空阴暗好像要下雨的样子,转了一圈黄连就回去了。
“招娣,你们村的人有没有人走出过这大山的?”黄连问道。
“嗯……不知道,这个要问爷爷才知道。”问了一下村长,村长说:“村里基本上都是自给自足,出去的人也有,不过从来没有回来过,不知道是去外面生活了还是出了什么意外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哦,我我想问一下出去的路怎么走?”黄连说。
村长站了起来:“黄姑娘你要走?”
“呃,现在不走,我只是问问有没有人知道道路而已。”
村长道:“黄姑娘你可不能走啊,你是我们哀劳村的大恩人,治好了许多孩子,但是万一他们以后又犯病了,我们可怎么办呢?”
黄连请村长坐下:“村长,我想只要注意饮用水的卫生安全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对了,从那条小路上去左手的第二栋屋子住的是什么人啊?”
村长往黄连所指的地方看了看,说道:“哦,那是王二花家,怎么了?”
“王二花,她家里就她一个人吗?”黄连继续问。
村长说:“对,王二花她娘那时候病了,巫医也治不好,她爹就上外边去想找大夫,谁知道一去不回,后来她娘也死了,就剩她一个人了,你问她干什么?”
“没什么,随便问问,那她可许了人家?”
“本来是要许给李家的二小子的,不过出了她爹娘的事之后,这事儿也不了了之了。”
黄连说:“李家二小子是不是个子高高的一口大白牙那个?”
“你认识?”村长问道,没想到她刚来几天就认识人了。
“啊,算不上认识,见过一次。”黄连也只是猜测而已。
黄连回了屋,这个王二花这么恨她,难道是看李家小子与她打了个招呼?那她也太小心眼了吧?抑或是看她治好了这么多孩子却没早点来把她娘救活?还有一个可能,她恨巫医没救活她娘,给巫医出了个大难题,让几乎所有孩子都染病了,如果是最后一种那她也太可怕了,希望不是,那可是三十几条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