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迪贝给佩拉买的衣服。”布伦海姆指了指佩拉,“因为当时佩拉挣开了她的手,她只能买了衣服去追佩拉,结果…”
结果就是服装店的老板找了过来,半路正好遇到他们,就全部塞了过来。
布伦海姆耸耸肩,满脸无奈的表情。
“人挺小,力气还挺大。”白胡子笑了一声。
“是啊,怀迪贝也这么说。”布伦海姆在白胡子的身边找了个地方坐下。
“对了,老爹,船已经修得差不多了,这两天就可以出航了。”
“是吗?正好,我们也是时候启航了。”
御田一听,眼睛发亮了:“带我——”
白胡子冷漠拒绝:“不可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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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开]被该死的痛经折磨。试图反抗。但是失败了。
然后垂死挣扎的时候看到新情报说黑胡子可能是洛克斯的儿子,天塌了。我宁愿相信巴基是洛克斯的儿子。(痛苦捶地)
海岸边,莫比迪克号上。
“所以,你说出的所有的话,都会变成现实…是这个意思吗?”
佩拉点点头。
在确定佩拉暂时留在船上的第二天,佩拉还是迎来了三堂会审。
这一次,佩拉相当平静地将自己过去的那些经历和曾经遇到过的事情,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同伴们。
她的经历太短了,只需要几句话就能简单概括下来。可偏偏就这几句话,让在场的同伴们全都沉默了下来。
“怪物…”
“诅咒…?”
他们嘴里喃喃着这几个关键词。
她在白胡子的腿上坐着,同伴们则是围着他们在甲板上端正地坐着,一个两个双手抱着胳膊,脸上都写满了匪夷所思。
“嗤。”怀迪贝的唇齿间挤出一声嗤笑,“一群懦弱的家伙倒是为自己找到了不错的借口。”
“怀迪贝,”白胡子搓了一把佩拉
的头,把她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每个人都有害怕的权利,这不是懦弱,只是弱小。”
佩拉不解地抬头看他,她没听懂他们嘴里的“懦弱”、“权利”是什么意思。
“虽然当时就猜到了…但是,”安德烈嘴里“啧”了一声,“还是觉得很难理解啊。”
顿了顿,他看了一眼佩拉,联想到她身上那些经历,又改口说:“其实也很好理解了…”
“你在那理解不理解什么呢?”艾波伊达挑起了自己的帽檐,咧开嘴咯咯笑起来。
他还是穿着那身青虫样子的衣服,随着他的笑,衣服也跟着抖动起来。
“应该说,是我们佩拉太厉害了,所以才会有人…害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