昝西宸家的经济条件不好,所以平时在吃的,用的方面都很节省,但他的父亲和奶奶都很爱他,白郁去过昝西宸的家里吃过饭,也见过昝西宸的父亲和奶奶,都是很温和慈祥的人。
白郁喜欢去昝西宸的家,因为那会让他感觉到家的温暖,
白郁的父母是在他八岁那年离婚的,他的父亲其实并不想要他,只是为了气他的母亲,所以才执意要抢夺他的抚养权,这还是他父亲当年抢夺到他抚养权后,当着他的面亲口跟他母亲说的。
他父亲后面很快就又重组了家庭,新的妻子隔年就生了一对双胞胎,他的父亲对那对双胞胎宝贝的不行,对他这个前妻的孩子也越发得不待见。
白郁在自己的父亲家生活的如履薄冰,
等到升上初中,他主动跟父亲提出住宿,白郁的亲生母亲知道他住宿后,每周都会到学校里来看他,然后给他一些零花钱。
又母亲给他的零花钱,白郁并不缺生活费,但他也清楚,他的母亲不可能再把他接到身边生活了,因为他母亲也再婚了。
“面真好吃。”
两人走出面馆时,天已经黑透了,
不远处的教学楼全都亮起了灯,两人慢慢悠悠底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给你一半。”,昝西宸把橘子剥开,然后把一大半分给了白郁,
这是他奶奶今早给他,说很甜,昝西宸原本是想留着给奶奶吃的,但奶奶不要,硬塞进他书包里了,所以他就只能带来学校了。
白郁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腮帮子嚼得鼓鼓的,很是可爱,“好甜。”
昝西宸扭头看他,眼神柔和,唇角边勾起了一抹浅笑。
清晨的阳光被遮挡在窗帘之外,
光线昏暗的卧室里,白郁是被亲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呢喃了一句,“阿宸。”
男人亲吻他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低头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他的脸,低哑着嗓音,贴在他的耳边说道,“早安,宝贝。”
白郁还处在半梦半醒间,意识迷迷糊糊的,
他偏头蹭了蹭男人的脸,然后习惯性地抬手去抚摸男人凌厉上挑的眼尾,
可他的手还没来得及触碰上对方的眼尾,就被对方骤然扣住了的手腕,把他的手摁在脑侧的床垫上,
男人温热的指腹缓缓又暧昧地抚摸过他敏感细嫩的腕骨皮肤,
他纤细的手腕被男人牢牢地摁在床上,动弹不得
对方低头,有些凶狠地吻住他的唇,
嘴里的空气被霸道掠夺,
男人探进他口腔中的火热舌头,分毫不让地舔舐过他的唇齿上颚,一寸寸地品尝他嘴里的香甜滋味。
白郁眼里被吻出了泪,有些承受不住地仰起头,
脑子被吻得迷迷糊糊的,
缺氧让他的脸颊像是涂抹了淡淡的胭脂般,泛起了勾人的潮、红。
晨光柔和地落在他瓷白透红的皮肤上,像是打落在红梅点缀的精致白釉瓷器上,漂亮到了极点。
他有些受不住地偏头喘息,男人便顺势将吻落在他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热意洒落在脖颈间,男人温热的唇贴在他的脖颈处轻吮,
对方灼热的呼吸将他脖颈处的那一小块皮肤都烫得微微泛红,
白郁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气息被撩拨得急促凌乱,
男人沿着他的脖子一寸寸地往下亲吻舔舐,然后拉上被子,遮盖住床上的旖旎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