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雪梨汁可以吗?”贺思钧突然说。
“不要?。”
纪羽早就想?好了:“我要?喝凤梨百香果的,七分糖正常冰,一颗冰都不可以少。”
贺思钧得了他的吩咐,转身重新点?单去。
桌面上的苹果汁看着孤零零的,纪羽勉为其难尝了一口,咂吧一下?,很诚实地将它推到贺思钧那边去,无聊的人配无聊的果汁,很完美。
没等?多久,贺思钧端着纪羽钦点?的冷饮回来?,纪羽还?发表了他的意见:
“你的手太烫了,会把杯子?捂热的,你看,外面都有水珠了,下?次你要?用托盘端,知?道吧。”
“我知?道了。”贺思钧聪明的智商暂时占领了高地,没说还?可以有下?次单独出来?的机会吗这种话。
果汁沁凉占据了口腔,纪羽满意地喝了一大口,看着桌面一大堆的残余,又下?了吩咐:“剩下?的你现?在吃了吧,我也带不走,你打包回去也不好吃了。”
贺思钧嗯了一声,拿起叉子?,像完全察觉不到腻,像吃大米饭似的一口一口塞进嘴里。
夹心里的芋泥很厚重,纪羽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被冲刷过的甜腻感又泛上来?,好心劝告:“吃不下?就算了……”
苹果汁被端起一饮而尽,贺思钧语调平静:“没关系,吃得完,不会浪费。”
纪羽没吃完的饭团也贡献了出来?,怕贺思钧吃得太快,腻死过去,纪羽还?找了话题说:“你找到那个人没有?”
听?到这儿,贺思钧果然缓下?速度,说道:“有人见过那把贝斯,等?信息再明确一点?,有了确切的地址我会过去看看。”
“我也要?去!”
吸管上留下?道道深刻的牙印,纪羽咬牙切齿道:“我要把他的琴砸烂,他要?是还?敢做一把,我就要?告他!”
贺思钧抬头:“我可以把他的头罩住,绑起来?,你打他一顿。”
“嗯?”
“他看不到你,就不能?指认你,不打他的要?害部位,伤情鉴定也够不上轻微伤。”
“你说这些干嘛啊,”纪羽看他的表情根本判断不出贺思钧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我打他干什么?”
动物奶油塌陷得很快,明明制作需要?四十?分钟,但端上来?没一会儿,整块蛋糕就软趴趴地倒了,奶油融化后混着芋泥的色泽像一滩泥水。
贺思钧看着一盘狼藉沉默了一会儿:“没什么。”
什么没什么,纪羽咕咚又喝了一大口果汁,啪的捂上脑袋:“好冰。”
保温杯被拧开,纪羽接过灌了两口温水,一个念头电光石火地闪过。
“你不会是在纠结,你和?那个贝斯手我更讨厌谁吧?”
贺思钧顿了顿,面上明显带了点?错愕:“没有,是我的错,你怪我是应该的。”说完,他又把蛋糕塞进嘴里,几乎没有咀嚼地吞下?去。